直到口中溢满的血腥味更重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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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舒便不想了。

***

谢枕舟眉拧得死紧。

·

要守护那些爱护他的人。

一击雷霆落下，他只觉震动。

然而，云舒并没有动作。

不，我可以。

像是有人在他耳畔说话，谢枕舟听不真切，但断断续续的没有停歇，扰乱着他的心弦。

嘴被他咬破了，又沁出许多鲜血。

越辞颔首，“回师尊，弟子静不下。”

三击。

今日这是怎么了，怎么大师兄和二师兄都这般......

无人得见，他眼底闪过的一抹复杂情绪。

二师兄有话同你说。

被拘于其中、挣脱不出。

此时正是脱不开的时候。

在亦灵子瞥过来时，云舒垂了垂眼，浑气质仍是温。

不让进。

无虚子垂目扫视，“静心。”

他要拉回一切不平点，要把那些灾难降至最低。

六九天劫的滋味他抗过，九死一生。

他看了眼威势还有增长的雷霆。

......

又一个天雷劈下。

侧耳去听，那个声音是在说——

四击、五击......

既然想不出。

谢枕舟只觉自像是沉浸在一个虚无空间。

识海被无数纷杂画面涌入。

越辞深深朝紫宸峰内看去。

厚的气味让他绷紧的神经被动，那种上涌的呕吐望不断侵袭。

他竟然抛下炼丹赶来。

定要安然。

小师弟。

想着，他们小心觑了觑和二师兄一同赶到的，伫立一旁的三师兄。

二击。

谢枕舟讽笑，表情变得坚毅，直面应对雷劫。

我可以的。

看到一直安静站立着的人，亦灵子松了口气，也不知为何会有认定云舒也想要入内的念。

向来挂着笑容的面上，此刻一片冷沉。

六九天劫的雷霆一点点加大，汇聚出来的乌云遮蔽了一大片天空。

但显然，他的担心是多余的。

亦或者，是让他死在天劫之下。

这是不想让他成功渡劫。

每一次的雷霆，都会比上一次增大一圈。

......

“你不可以改变。”

挣扎着从玄妙空间抽离时，谢枕舟猛地忆起，自己是在渡劫。

亦灵子看了眼这个最得意的弟子，生怕他也想进去。

他的言外之意，越辞一下就明白了。

看得后面一众师兄弟目瞪口呆。

声音还在继续。

仰看去，雷霆恰好狠狠劈了下来。

谢枕舟咬紧牙关。

这是为何......

连同崇云宗众弟子在内，越辞立于最前方。

“你无法改变。”

“不过是、区区六九天劫，”谢枕舟咽下一口鲜血，“竟然还有心魔幻境。”

谢枕舟稳定心神，快速运起灵力抵挡。

又一个忤逆师尊的。

“永远都不可以。”

为什么会在看到雷劫时，下意识就来了紫宸峰，炼制了一半的丹药还在药鼎中，即将成型......

这个还不会也......要进去吧。

“我可以！”

连那双总是噙笑的桃花眼也变得幽邃，像是透不进半点光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