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沙哑悲戚的幻祭，迦扬缓缓上前。

他尊敬父神，父神在他心里分量很重。

气氛一时间有些安静凝滞。

“可我最后还是要陨落了，我只是，我只是不想这么狼狈的死。”

在历劫结束后，他那个可怜的侣为了找幻祭，不亚于一步步光脚踩在刀子上走过来的。

就好像是鸟找到了自己的父母似的。

幻祭低声哭着，声音沙哑极了。

深到迦扬有些心口揪痛。

毕竟想成为历练神不是那么简单的。

他很清楚自己的格，才选的第一种。

“我是想历劫成功的，我想让迦扬哥哥知我不是混沌神里最废物的那个。”

幻祭似乎想抑制住泪意，但眼里仍是控制不住溢满的泪。

不可能坐而待毙。

于是邰衍进来

迦扬没再说话了。

落泪的时候那种所有伪装出来的高冷破碎。

迦扬看了他们历劫画面了。

幻祭是很好看的。

迦扬看着幻祭没有开口。

想过情劫，就只能选择杀了对方。

而幻祭自己，不说很多次。只要对方敢杀自己一次，他就会反击。

再然后，他忽然慢慢抱住了迦扬。

越是高等神就越有鸟情结，就比如迦扬对于他父神的孺慕。而在幻祭心里，迦扬就相当于这个位置。

幻祭听到这话睫颤了颤。

幻祭以为神兄是对自己失望了，所以也沉默了下来，手指攥的死紧。

“可我非但没有，甚至还弄巧成拙。最后被后起之神压下，到了如今神格都不保的地步。”

只剩下了脆弱不堪。

在想厄洛斯是怎么渡过那些情劫的。

过了许久许久，幻祭才低声：“对不起。”

他‘啊？’了一声，有些没反应过来幻祭在说什么。

说到这的时候幻祭的脸上缓缓落下了一滴泪。

一片模糊。

可他并不知的是，此时此刻的迦扬其实在走神。

“所有神兄都说我差，为了不等以后我陨落浪费多余的情感，很少和我接。只有迦扬神兄你教导我，所以我想让你知我是不差的。”

“六哥说我永远都是混沌神里最废物的那个，或许某天还会被之后出现的神灵代替。”

幻祭却眼眶微红，他声音干哑：“当年诞生时若没有迦扬神兄你帮我，我连诞生可能都无法诞生。”

迦扬微微回过神。

他达不到只爱一个人的标准，所以注定是会死在情劫里。

因为厄洛斯自回来后就从未对他说过他经历了什么，就仿若那些对别人来说惨痛的过程对他来说只是习惯了的事情。

他在想厄洛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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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清冷的脸自带一种圣洁，不可亵渎的高岭之花美感。

归位后他自然知厄洛斯喜欢他这件事，但他从未想到的是厄洛斯对他的喜欢竟然这么深。

这种情感的要求太高了，幻祭甚至认为不存在。

就比如迦扬神兄。

在幻祭心里，迦扬似兄似父。

每一步都着血。

种情劫的人或者神。

“我想让你感到骄傲。”

“我让神兄你失望了。”幻祭哑声。

他低声叹息：“但你确实错了，你可知被你这样对待的可怜小侣是多么无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