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见凌秋不说话，秦暮阳对准他脸狠狠的拍了一巴掌，啪的一声清脆吓人。

眼神中充满不解，困惑，震惊，随后再是铺天盖地的悲伤，他想到了他的耳朵没法治了，但是他没想过秦暮阳能这么残忍的说出这样的话。

秦暮阳突然蛮横地冲撞，那凶狠的力似乎是要把他的五脏六腑给绞烂，凌秋疼得瑟瑟发抖，整个上半几乎是挂在了浴缸上。

凌秋红的脸上挂着眼泪，一并全交代：“补习，借钱手术，还有他送我的那个绒狗……”

秦暮阳突然气得脑发胀，“我养了你这么多年，你还不如一条狗，狗都知听话而你呢！”

“想借钱治耳朵是吧！”秦暮阳伸手掐住他的下巴，把他的扭过来，对着他的左耳清晰无比的说，“好一次我给你打聋一次，不信你就试试！”

或许凌秋说的是真话，可他依旧无法释怀他欺骗他。

秦暮阳问出的那些难听话，比任何伤人的武还要让他难受，凌秋摇了摇，乌红的嘴上下颤抖着，哽咽：“我没有……我没有被其他人碰过，我只和你，暮阳……我喜欢的人是你，喜欢你这么多年又怎么会让除了你之外的人碰我……”

秦暮阳把凌秋笼罩在下，一边一边摸着他的，从结划到肚子，秦暮阳面无表情的问：“这些地方被人碰过吗？”

秦暮阳看不惯他的沉默的样子，他惩罚凌秋，是要看他求饶，让他知他自己错在哪，而不是像这样对他无言以对。

向了他。

凌秋疼得抓紧前的浴缸，指甲泛白，他想着忍一忍，就能忍过去了，可秦暮阳本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凌秋闭上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淌了下来。

凌秋一阵晴天霹雳，他呆滞的看着秦暮阳，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蓦地，秦暮阳想到了什么，他松开凌秋柔的子，站起来居高临下俯视他。

“你还瞒了我什么？”

那滋味，对于俩人来说都不好受，秦暮阳是有心要狠狠惩罚凌秋，他虽然也疼，可却找到了一个发口，把一通怒气化为利刃向凌秋的子。

原来那个脏东西是苏江白送的，难怪他不扔。

“以后不准去学校了，学校那边我会安排退学手续。”

“暮阳，我求求你不要给我办退学手续。”凌秋跪在地上攀着他手臂，哀求，“我什么都愿意，求你让我去上学。”他已经很没用了，如果再失去学业，那他进入社会只能当个废人。

眼泪被撞了出来，凌秋发出一声惨叫，张嘴出一口血，刺眼的红滴进白色浴缸里，显得格外刺眼。

“好。”秦

上学读书是凌秋的死，果然他话一出，凌秋原本的子瞬间紧绷起来。

“不要了……不要了……好疼。”他不想秦暮阳以这样的方式惩罚他，他宁愿他把自己关在狗笼里，也不要他把自己当成一个的玩意儿。

凌秋红且清澈的眸子毫无遮掩的望进他眼睛里，秦暮阳心里莫名一颤，他了两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