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幕故意回：[你都没影响，小应该也没影响的。]

韩杨怔住，而顾的眼泪鼻涕已经稀里哗啦地了一脸，全然和他清冷漂亮的长相不挂钩。

季幕一颗心松缓了下来，他起：“你俩赶紧起，别演电视剧，我先去吃点东西。”待经过韩杨边的时候，他停顿了一下，随后拍了拍韩杨的肩膀，温和地说，“快起来吧，不然小要哭傻了。”

碍于季幕还在家里，顾不敢挂到韩杨上讨亲。他苦闷地努了努嘴，一副小孩心。

季幕扶额。

顾见插针，忙问：“爸，那、那你是不反对的？”

韩杨无声笑：“这样是不是更不疼了？”

“不疼。”顾胡乱地抹掉了眼泪，“不怎么疼。”

韩杨毫不犹豫地回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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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幕无语：“我饿死了，我从昨天下午到现在没吃过一口饭，没喝过一口水。”

季幕：[那先说好消息，我们家的两个儿子互相谈恋爱了。坏消息是，小好像是个傻乎乎的恋爱脑。好在是和韩杨谈恋爱，不然我要担心死了。]

“哥你给我就好了，你一，什么都不疼了。”他好久没撒了，一撒起来没完没了。

顾的

顾跪的时候没注意，现下觉得膝盖隐隐作痛。

话罢，季幕朝前往饭厅走去。背对着两个孩子，他的嘴角不自觉地向上勾起。

“哥。”顾幸福到冒泡泡，脸颊微红。

顾远琛明明在开会，却秒回：[可以同时吗？]

今天的一碗汤面，季幕吃出了绝佳美味，不排除是徐阿姨手艺提升了。他边吃边给顾远琛发消息：[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要先听哪个？]

季幕抱肩，先是看了看哭的可怜巴巴的顾，再是看了看一脸坚定跪着不起的韩杨，严肃地问：“韩杨，你都到这个份上了……你们俩谈恋爱，确定不是小缠着你，你才心的，对吗？”

韩杨：“……”

【64】

韩杨是打心底的高兴，他半蹲在顾面前，摸了摸他的脸颊，抹掉了不少漉漉的痕迹：“嗯。”他低下，还是在意顾磕红的膝盖，“真不疼吗？”

倒是韩杨，看出了顾的心思，主动凑过去亲了顾。

韩杨抽了茶几上的纸巾给顾擤鼻涕。

顾呜咽着开口：“那你干嘛这副表情，还不说话……”

韩杨扶着他起来，让他慢慢坐到沙发上，卷起他的子，发现顾的膝盖磕红了。韩杨心疼极了，伸手给他轻柔：“疼吗？”

顾：“……”

他其实内心已经明白了韩杨的心意，可耐不住还是要多问一句，才愿意彻底放心。

死他们两个了，“谁要拆散你们了？！”

顾顺势拉住韩杨的手，睫颤下些许泪花：“哥，刚吓死我了。幸好爸没有不同意，我们应该让他先吃点东西再说的。”

顾远琛抓住了重点：[恋爱脑应该不影响继承家业吧？]

顾远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