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杨看着窗外，看似不经心，实则总是转看向顾。

中午打包的虾饺还孤零零地放在副驾驶座上，顾大概早把它忘了。

他了一个信息素常规检查，王医生按照他的状况给他调整了近两个月的药量。

顾听得犯困。

“目前是没什么问题了，信息素的恢复方面还是不太理想。”王医生看了眼手中的检查报告，如实说，“想要完全治好的话，过程比想象中的难熬啊……针还是要继续打，能坚持吧？”

他是在问顾。

王医生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目前来说，就你现在这个状况，药是断不了的。针嘛，如果你觉得没有信息素好，那也可以不打了，没什么大影响的。”

顾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他咬咬牙“那还是继续打吧。”

王医生笑，耐心地说“可没有了信息素，你就只能beta了。无法被alha完全标记，也无法像个oga一样生活。我也确实遇到过选择不再打针的oga，这个就看你自己选择了。”

顾心动太平洋，打针真的太疼了。

顾看了一眼表情严肃的季幕，再看一眼表情同样严肃的韩杨。

这话一出口，季幕和韩杨都愣住了。

很快，季幕就先把顾送到了学校。他不情不愿地睁开眼睛，慢吞吞地下

季幕一想不对“顾，谁让你在床上躺着吃东西的？”

接下来的程，都是顾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环节。

走之前，顾没忍住，还是多问了一句“王医生，您刚才说我的已经稳定了。那如果我不继续吃药打针，会怎么样？”

一被家长喊全名，顾就和气球一样漏气了。

韩杨是个alha。

王医生欣地点，能长期坚持打这个针的oga不多，顾算是坚强了。一打就是四年，可惜效果微乎其微。

他开了药，顺口叮嘱了一些说来说去的老话。

碍于顾的特殊，护士也不能强赶人，又多给顾十分钟的休息时间。

听到这里，顾看了一眼韩杨。

季幕时不时地从后视镜中看他们俩，总觉得气氛和以前不大一样了。

然而他的这份心思，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被锐的季幕察觉了。

和他一起项目的同事居然还犯了个大错误。亏得韩杨跟过来，季幕才有时间及时去车上拿笔记本电脑修改数据，理这个问题。

而对于alha和oga来说，标记是一个十分重要的羁绊，有些人甚至可能因为完全标记，成为灵魂伴侣，至死不离。

他火速下床穿鞋，麻溜地躲到韩杨后“爸，我们快走吧，护士姐姐都我好几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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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上却乖乖地应下来“能！”

回家的路上，季幕开车，顾和韩杨坐在后座。顾折腾了一下午，有些累了，靠在韩杨的肩膀上睡得迷迷糊糊。

他心中小声叨叨我倒是想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