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鹤远将字条整理好放进口袋，动作优雅缓慢，丝毫看不出他刚刚的半分慌乱。他微微挑眉，尖磨着尖利的犬牙，从容不迫地拿出手机拨通了林舒的电话。

时间倒回林舒进门之后，小小的影颓唐地挪进卧室，然后冲着床尾拳打脚踢，声气地凶它，最后抱着膝盖像个小孩子一样哇哇大哭。

第5章小舒绝对不能生孩子。

家里的每个角落都被他装上了监控。

以往林舒总会在沙发上等他的。

被挂了电话的顾鹤远眼一，攥紧手机摸黑进了卧室。

――顾鹤远心乱了。

顾鹤远回家之后看着昏暗的客厅心里没由来的慌了一下。

我喜欢小孩子？听到最后，顾鹤远心里有些疑惑，小舒怎么会觉得自己喜欢小孩呢？他巴不得林舒一辈子都怀不上孩子。

顾鹤远拧着眉驻足片刻后，返回客厅。他坐在沙发上，拿着遥控按了几下，电视上就映出了每个房间的景象。

“那你说过的爱我还算数吗？”

他很擅长伪装，即使现在恨不得立刻将林舒捆回来锁起来，嘴上却仍是温声细语地和小孩儿打着商量。

……

“小舒，要我去接你吗？”

像极了一条潜伏在阴暗中伺机而动的毒蛇。

奔柏杨去了。

电话接通，对面却是一阵稚的童音，“鹤远叔叔，我是叶叶，我想舒宝啦！今晚舒宝可不可以在我家呢？”

“你不是最喜欢小孩子嘛？”

他刚踏进卧室，就闻到一极苦的味，是林舒的信息素。他对关于林舒的一切都感至极。小舒不开心了？不对。这味太苦了，一点点甜味都没有，什么事情让他难过成这样？

顾鹤远着这张纸条，眼睛在昏暗中瞬时闪出危险的光，角仍像往日那样挑着，周却迸出摄人的森寒。屋外的灯光照进来，将他的脸映得半明半暗，给人一种诡异的压迫感。

他的小舒现在都学会先斩后奏了，这样可不好。

……

他值班的时候总会通过这个来窥探林舒在家里的一举一动，现在恰好派上了用场。

“叫我的宝贝是真的吗？”

顾鹤远无声压下怒火，眼神中夹杂了几分冷戾，眼底红得与眼帘上的红痣不逞多让。许是因为腔中燃着郁火，故而嗓音听起来有些许沙哑，“可以呀，叔叔想和小舒说两句话，你把电话交给舒宝好吗？”

想到这儿，顾鹤

他勉强让自己挂上笑意，平复了一下心之后开口，“小舒？”喊了两声之后仍是不见林舒回话，他脚步慌乱地走过每个房间依旧看不见那个小小的影。

电话那沉静片刻后，叶叶急促地回了句，“鹤远叔叔，舒宝刚刚上楼洗澡啦，手机要没电啦，我先挂啦，叔叔早点睡哦！”说完，“嘟”的一声电话断了。

他正要出门去找，就瞥见了茶几上林舒给他留的字条，“我今晚要去找柏杨，你不要我了。”

“你是不是后悔啦？”

看到这儿，顾鹤远的心脏像被无数细线勒住一样，绞着疼。他自一般盯着电视上那个可怜无助的小孩儿，反复听那几句如同锐箭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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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过夜？

他照旧先换下衣服，撕开抑制剂的瞬间，一强劲的冷冽气息席卷而来。

希望喜欢，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