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电话那边的女人似乎松了口气，“你父亲脑溢血进了医院，需要八万块的手术费，你向你的同学募捐五万。”

“你不担心吗？”

许成目担忧，不仅是他在场的人都忧心忡忡粉丝的平安，只有少年扶着腰缓缓在椅子上坐下。

他好不容易浮上水面又被重重拉下，由于缺氧颤抖痉挛，只能跟小狗崽般呜咽叫哥哥。

“你们说他看不上燕政法干嘛搬回来住？”

在密不透风的抚吻下他的眼圈泛红，冰凉的刺青贴在他的肤上，真切地意识到他哥是年长男，轻而易举地将他掌控。

沈迟醒来后感受贴近的温热，严雪宵还没离开，他只是稍稍一动便被搂住，背后传来熟悉的动作。

“听说为了期末复习。”

然而听着刺耳的议论，他没有勇气推开门反驳，更别谈提募捐，只能浑浑噩噩站在门外。

可下一秒将他拽入更深的海域，他在海水的浸没中失去意识，被完完全全圈入领地。

“你在学校怎么样？”

“期末还早着呢，我看着他那满口谎话的样子就烦，谁不知沈家破产了。”

少年本想点，可很快又摇，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走出门，严雪宵还给他上漂亮的小羊围巾。

“你怎么知？”蓝恒语诧异，“昨天MAR粉丝挑事，我们五百个粉丝将他们三千人打得全趴地下了！”

“不会吃亏。”

季舒艰难出决定，打开门回到宿舍时，听到门内室友们毫不掩饰的交谈。

沈迟知昨天燕深在，要不然低人的粉丝也不敢喊那么大声，当面跟MAR的粉丝呛声。

燕政法的宿舍中，季舒坐在床下的书桌前，复习着功课，忽然间电话急促地响起，显示出是沈夫人的电话。

沈迟淡定地打开直播，

严雪宵温柔吻上他沾染水雾的眼，如同不忍般在耳边低喃：“我的沈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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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车走到基地，客厅里蓝恒看着手机：“电竞周报都看好我们春季赛，不过我们家粉丝和MAR粉丝打架上热搜了。”

他放下手里的书本，走到阳台接通电话。

杯子摇晃发出水声，时而快时而慢，刚开始少年咬着床单撑着，到后面哼哼唧唧的求饶。

即便清理过间还残着水痕，向来力好的少年本提不起推开的力气，被抱在上亲吻。

“打起来？”

季舒将手机得细微作响，他从没求过人，在边城时季家把他当成宝，在燕城只有周围人求他的份，吃的用的都是朋友里最贵的。

季舒握住门把手，他一直以为采访的风过去了，原来他交好的朋友都这么看他，他以为的人缘好并不存在，都在背后看他笑话，想让他从高高的位置上跌下来。

*

他难以启齿募捐医药费，这意味着他要把沈家的变故和盘托出，承受怜悯的眼光。

不待季舒开口，沈夫人便挂断了电话。

季舒第一次被沈夫人询问近况，语气透着惊喜：“我好的，同学室友都关照我，在食堂吃饭也便宜，花不了什么钱。”

沈迟下床时遍布着红痕，严雪宵染上情|的嗓音蛊惑般响起：“别去了。”

*

水越来越多，遍是腥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