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稚表情凝重：“生存问题。”

看上去不是很好说话的样子。

“季月，从现在开始不要再把杀人挂在嘴边了，这样不好。”

白稚：“嗯，你能有这种想法很好……不是！”

他只是这样静静地站着，清俊秀丽的脸上无悲无喜，无无望。

有哪个是像季月这样，上连枚铜币都没有的？

季月不假思索地说：“那我们去抢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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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稚走上前去，敲了敲他

白稚默默移开视线，拉起季月顺着街向前走去。

白稚立即捂住季月的嘴，以防被一旁的路人听到。

仿佛不存在于这个世界。

白稚探向里看了看，发现里面客人还多的，店小二都快忙不过来了，想着说不定这个客栈会需要扩充人手，便和季月一起走了进去。

“阿稚……”季月突然转过脸来，眼睫轻轻眨动，“你在看我吗？”

只有看她的时候，季月的眼里才会泛起光，只有和她说话的时候，季月的脸上才会带着笑意。

季月认真地想了想：“那我不说了。”

季月正百无聊赖地望着过往的行人。

他们是真实存在这个世界上的，无比鲜活的生命。

“我直接杀了他们。”

两人在说话间，终于找到了一家客栈。

白稚：“……”

季月的眼里闪过一丝凶芒。

季月不以为然：“谁敢来抓我们，直接杀了他不就好了。”

白稚拉着他一直向前走，直到彻底看不到祥记糕点铺后，才停下脚步，然后义正言辞地告诉他：“季月，我们现在没有钱，不可以买糕点吃。”

白稚感到深深的绝望。

可是季月的上没有这种温的气息。

是他太寂寞了吗？

白稚发现了，季月只有在面对她的时候，才会变得鲜活起来。

白稚立时回过神来：“没有，我只是在想问题。”

致而虚无，即使染血无数，却依旧干净澄澈。

虽然抢钱也不失为一种办法，但是他们可不是土匪啊，怎么可以抢钱！

他手里拿着一个算盘一直在拨拨弄弄，看到白稚二人进来连招呼都不打，只是瞥了一眼便继续低算账了。

季月：“……”

季月什么时候才能改变这种动不动就要杀人的事风格呢？虽然她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但是季月天天在她眼前杀人，她也有点受不了了啊。

季月笑了笑：“什么问题，要想这么久？”

算了，放弃这个话题。

白稚欣地点：“真是孺子可教……”

乞丐都没他寒碜！

白稚忍不住又看了季月一眼。

这些人的脸上填满了喜怒哀乐，只是看着他们从眼前匆匆走过，就能感受到活着的气息。

“因为……”白稚知跟季月说大理本行不通，反正他恣意妄为惯了，说什么都不会听的。

于是白稚转了转眼珠，换了个理由，“因为你总是这样说话，会让很多人注意到我们的。”

这间客栈的老板是个瘦的中年男子。

“那样我们很多事就都不方便了，你想这样吗？”

“抢钱会被抓起来的，我们不能抢钱。”

季月嗤笑一声：“有什么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