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璟瑭轻笑：“哪就有那么夸张。”

“若是我哪一日能够看上一眼就好了，登台一次便是千金，那不得真比那真贵妃还要漂亮。”小厮感叹。

“我是不懂。”小厮讪笑。

白璟瑭干了脸，出了白皙如玉的肤，轻轻的吐了一口气：“当真，你也觉得好？”

贵妃醉酒是盛景，那位美名青史的美人同样是英年早逝，即使错可能不在她。

心里就越是惦记着，越是心里。”韦老板重新叼着烟斗，“去给我找个也会唱长生殿的来，我今晚得听上一宿啊。”

他轻笑一声后情绪略有低落，林肃看着他：“会有好起来的那一天的。”

虽然现在还很混乱，但是用不了多久，这种高低贵贱就会彻底的泯灭，届时白家少爷即使是清欢，也不会引得其他人的白眼和非议了。

“当然。”林肃看着他，“只是我不懂的地方你别笑我就是。”

“我平时也有练习，只是并无听众，到时你可否我唯一的听众？”白璟瑭问。

“当真。”白璟瑭说这话的时候角笑，并无半分的不好意思。

“戏曲凭的是唱，哪里是凭样貌。”白璟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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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家少爷是白家少爷，清欢是清欢，两个绝不能联系到一的。

“真的么？”白璟瑭问。

一曲名动京城，名声加，是福也是祸。

“那我暂且相信你好了。”白璟瑭轻笑。

“你说。”林肃说。

他虽看不见他，却觉得他是可信的，一日便帮他两次，又有那样直入人心之语，白璟瑭只觉得好像遇到了知己，若有这样的听众，便是练习也不会枯燥无趣了。

“不会。”白璟瑭轻笑。

门外叫嚷的声音淡去了，白璟瑭宽下了戏服，将假发凤冠通通摘了下来，然后清洗着面上的妆容。

灵异鬼怪的事情都发生了，或许他也可以对他口中的未来有所期待。

“我是你的守护神，我怎么可能会骗你。”林肃说。

“少爷这么快就听完了？”守在车上的小厮看见他出来的影说。

“只听了清欢的，再晚的话可能要错过门禁了。”白璟瑭上了车。

若只是见清欢可能是高兴的，若是知他是清欢，只怕又是另外一番场景了。

“那……”白璟瑭换上了自己的衣服，有些言又止。

他从暗门原路返回，又从包厢中走出，顺着热闹的过出了这桂园，从始至终无人察觉他就是那刚才台上引得无数人叫好的人。

“唱的极好。”林肃看着他捧着水的动作。

“他若是知日日都能看上千眼万眼，只怕要从这车上激动的下去了。”林肃坐在车的一边说。

“是。”林肃说。

好到让他觉得喜欢上了他，也越发想要知为什么他会英年早逝，到底是谁害的他在这样年轻的时候香消玉殒。

白璟瑭到家的时候白老爷还没有回来，他回了自己的院子，看了一会儿账本，又一番洗漱后只着亵衣躺在了床上，对着看不见的地方问：“我若是睡了你会去哪里？”

“少爷也太谨慎了，今日清欢登台，老爷也是过来听的，没那么早的。”小厮驱赶着车好奇问，“少爷，那清欢当真唱的如此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