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林肃走下了台阶，看着那些纸人压下了轿子，他跨过踏上的那一刻，原本薄弱的纸却在一瞬间变成了木制的东西，看起来厚重又可靠。

那本来转着的侍女将转正了，平直的往前挪着：“人类的鬼片太吓鬼了，不好玩。”

“谢谢。”林肃说，

林肃有着这样的猜测，却是伸手拿过了那婚书，冰冷的感，像是来自于冰窖的寒凉在周蔓延。

原本的阳间之物已经转为了阴间之物，只要接过，这事就算是成了。

她似乎察觉了林肃在看，底下的步伐在走，也是正对着前方，却是呈九十度扭转看向了林肃，就好像整个脖子都扭过来了一样：“新娘要干什么？”

“接过婚书就是半个阴间人了，新娘上轿。”侍女咧着几乎到耳边的嘴笑着看他，声音仍然是透着阴森的无机制。

星辉的门口不是主要车，夜里只有零星的几辆车经过，林肃正准备拨通司机的电话，却是感觉从侧来了一阵的凉风。

“你这学的相当快，以前练过剑？”动作老师看着他极为畅的动作。

音乐，场景，气氛，还有必备的

“当然。”侍女咯咯笑了两声，直接将颅转了一圈，“怎么样？”

林肃却觉得他好像经常在哪里听过这种无机制的声音。

林肃掀开了轿帘，看到的不是纸人，而是一个着红花，涂着胭脂，穿着一红色小褂的侍女。

他动作完成度高，完成的速度快，自然下课也快，只是即使如此，他洗过澡换了衣服出来的时候，天色也已经大黑了。

吓人这一块，人类自己可比鬼还要擅长。

“学过一些。”林肃随手挽了个剑花将剑收回了鞘中。

她的眼睛里透着鬼魅，肤也是不正常的惨白，林肃看着她的脖子笑：“你能转到后面么？”

“婚书。”八个纸人抬着的轿子旁的侍女走了过来，将之前林肃写下的婚书呈了过来。

够的打算。

他即将要客串的是一个古装剧中的一个隐世的高手，没有几分钟的台词，要的就是动作的华丽，所以准备工作必须足。

新的武术课是在星辉内进行，专业的老师指导，要的并不是伤害有多高，而是动作的美感。

晕红的灯光照着那飘落一地的红纸，在这个漆黑的夜里偶尔转眼看起来像是一地的鲜血，唢呐的声音从远传了过来，浩浩的红色纸人踩着红纸从远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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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们这一套难不是跟人类学的？”林肃笑了一声放下了轿帘。

“这个动作不错，可以加进去。”动作老师眼睛亮了。

灯光之下，纸人是有影子的，但是那婚书却没有。

一张红色的纸从他的面前飘过，林肃抬，发现不仅原本车上的车消失不见，连不远的路灯也熄灭在了黑暗之中，替换的是满街的红色飘纸以及挂在的纸红灯笼。

“这机制演鬼片不错。”林肃说。

“新娘换上嫁衣吧。”轿旁的女声虽然还带着阴森，却已经听着是正常人的腔调了。

唢呐悠扬而阴森，那队伍缓缓靠近，每个纸人的脸上都画着弯弯的又毫无生机的笑脸，可能是想展他们的高兴，但是在这里看只有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