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神情倒是和她有些相似。”陆远集眯眼，“这种名为关心的东西让人觉得异常荒谬。”他侧与陈东对视，“所以那时候，我破天荒地让陆灵琐把你找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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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东沉默着，他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大概对方其实也在期待一些东西罢，如果他真的什么都不在乎，像书中描写的那样只是想肆意妄为的破坏一切，便不可能再把别人看在眼里。

“这样说来，我是不是还得感谢她？”陆远集语带嘲讽，否则很可能就错过这个人了。

回去的路上，陈东问，“今天怎么突然想起来这里？”他估摸着这有点诀别的意思。

“咳，原来我在你眼中只是个娘角色？”陈东不会说矫情的安话，便故意换了轻松语调，毕竟，以前的种种爱恨情仇都过去了。

“就快到了。”陆远集回答着，直到白在一个小土丘前停下。

“所以？”陈东疑惑地抬。

陆远集回握他的手，“我模糊还记得六岁前的一些事，那时候也曾有些不错的记忆。还记得你第一次呈上果汁，想让我喝下去。”

生子上了门口的车，他若有所思地看着车离开，路上的行人是日见稀少，以前热闹的场景是再难看到了。

“回来了？”陆远集抬，招陈东过来坐。

“陆王氏的墓地。”陆远集下了，陈东跟在他后面试探地说了一句，“你的亲人？”

“我们这是要去哪里？”陈东忍不住问。

“好好好，你说的都对。”陈东手里的东西被拿走放到一边，手掌被对方握住轻轻摩。陆远集着他的下巴低亲吻，着嘴了好一会儿。

“等会儿陪我去个地方。”陆远集看着他的眼睛说。

文中从来没有提起过陆远集的世，陈东也从没问过他，对于一些感话题，两人好似有着某种默契，就如同陆远集从不会问他过去的生活，哪怕对方明明很疑惑。

匹驶在小上，凹凸不平的路让陈东坐得是跌跌撞撞的，幸好还有陆远集在后抱着。

“嗯？好。”陈东姿势腻歪地靠在他怀里，这时候自然是对方说什么都好的。

陆远集看着毫不起眼的坟包，“我母亲。”

陈东看了眼前完全没人打理的墓，感觉两人的关系应该不怎么样。

“嗯，出去买了些零嘴。”陈东靠着对方，掏出油果子要往陆远集嘴里，被对方挡了挡，“上就要用午膳了，这个先放着。”说着也不许陈东吃。

啊呸！陈东怒瞪对方，沉重的气氛一扫而空。

陈东仔细看了看，这形状……倒像是个没有墓碑的坟包，“这是？”

陆远集面无表情地看着墓地，直到陈东握住他的手。

果然，

“她死得很早。”陆远集寥寥几句就把故事简单讲完，比如他们一家本该满门抄斩，结果他们母子却逃过一劫，比如他们隐姓埋名，陆王氏为了平反亦或是复仇亲手把几岁大的儿子送进里了太监，最后自己却病死在破旧的茅草屋里，而那时候的陆远集已经入了近侍监。

玩笑过后，陆远集还是象征地往上面添了一捧土，陈东跟着他了同样的动作，心里还想，这算是过了明路了嘛？

果然，陆远集了他的脸颊，“你有么？”说着还往他口瞄了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