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冽一顿，“你怎么知这是高三的？”

他以前不是没遇到类似的学生，特别是初中的男孩，叛逆自我，家长着学习，只好着应付他，不懂装懂，只要他讲完这事就算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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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许知颜的锋利也就了片刻，在他讲解的时候她给予了充分的尊重，没有敷衍没有心不在焉，一板一眼的认真听着。

四目相对，她眼里有不容退让的倔强，是属于她上独一份的气质，高傲，自信，藏在温顺下的叛逆。

程冽没有再坚持要看草稿纸，顺着许知颜的意思，从那最难的题目开始讲解。

……

许知颜细眉微皱，却又恍然大悟似的轻轻啊了声。

程冽没深究，面不改色的说：“有个学生想提前学习高三的题目，我怕出差错，先一遍，就和你的这张试卷一样，给你之前我自己都会一遍。”

也许是真听懂了，她笑了笑，眼眸一转，反问：“还有别的方法解吗？”

讲完第三小问，他习惯的问：“听懂了吗？”

“猜的。”她随意的说。

知颜问：“这卷子的答案你都记住了？”

“没必要，不会的就是不会，你给我讲解就好。”

许知颜说：“说说看。”

口吻客气，带着淡淡的微笑，这声程老师却极压迫。

“干什么？”她问。

程冽批改完，想拿她的草稿纸看，但被许知颜按住了。

她对学习是有兴趣的，她没有在敷衍，她比他想象的要聪明许多。

程冽不免多打量了她一会。

许知颜把草稿纸挪到边上，用看了一半的小压住，手指点了点最后一简答题，语气轻柔淡缓的说：“没关系，就从这题开始吧，程老师。”

下午四点，补习结束，程冽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临走前瞥了一眼被小那本书覆盖的草稿纸。

他不了解为什么眼前的女孩上了高中成绩会一落千丈，也没有兴趣知，只希望她上那无所谓的倔强不会影响到他赚这份家教钱。

剩余的一个半小时，程冽把错题给她讲了一遍，多余的时间给她巩固了一遍她学校期末卷的错题知识点，全程她都很合，可以说是他遇到过最省心的补课学生。

许知颜又看到他的习题，也只是这么看了一眼，她问：“为什么要高三的题？”

“看看你的解题步骤。”

他说：“我看你草稿纸上写的清楚的，找到相应的题目和错误的那一步，会更比我直接从讲解一遍更有效率，对题目的印象也会更深刻。”

程冽子慢慢往后靠，按着草稿纸的手指松了开来，眼里浮上一层意味不明的探究。

许知颜起送他，于艳梅也不似

许知颜点点，拿过那本小翻了两页。

程冽拿过空白的草稿纸，边写‘解法二’这三个字边说：“有。”

这其实是一句值得细细品味的问句。

他说：“嗯。”

程冽拿的这张试卷是随城最好的高中的期末数学卷，难度也是全国数一数二的。结合许知颜数学期末试卷来看，她对数学的理解和分数成正比，不上不下，中等水平，这张偏难的卷子她错题要多一些，像最后一解答题，她第一小问都没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