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歆简单解释一句，便转移话题地问：“殿下手中拿的是什么？”

太子并不在意那个女人,走近容歆是随口问：“侍卫带人去何？”

容歆走到棠婉边，挡住向上爬的人，也不在意她抓住她的下摆，姿势优雅地蹲下，对面前狼狈的人狼狈：“棠舫主，你看你，为何如此‘不小心’，竟还跌到湖中了。”

棠婉以为得见生机，抬起的一瞬间却见到黑的枪口，瞬间崩溃，膝下一跪在水中，大哭起来。

“是。”侍卫终于上前，将人提走。

“看来嘴也要洗干净。”容歆面无表情地抓住棠婉的发，狠狠地按进水里，再提出来，“我不喜欢别人叫我‘老太婆’，听到了吗？”

画轴卷起，看不出画纸已经撕裂。

而容歆眼见棠婉划拉手臂来到湖边，轻叹一声，假惺惺地感慨：“从泥沼中出来无妨，只是要洗干净啊……”

容歆未注意到还有观众，手中使力，向下拉扯棠婉的发，使她仰，轻声问：“棠舫主，你怎么越洗越脏呢？你说究竟是这水脏，还是你脏？”

远，宝娴几人目瞪口呆，娜仁图雅吃惊之余，脚下一点点蹭到吉雅后，试图让她这住自己柔弱的躯。

“啊啊啊啊！老太婆你……咕噜噜……”

“旁人会碍于你的长相心存顾忌，我可不会。”

容歆见她挣扎的力气变小，像是甩开脏东西一样松开手，从上抽出火铳，对准湖里冒的人。

她再次强调“不小心”，分明是对此颇为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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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容歆还蹲在地上,闻声便知是太子，半分不慌张，整理了一下方才被棠婉打的下摆,站起时面带笑容，若无其事：“殿下，您从皇上那儿回来了？”

无睹，解释：“格格有所不知，行建造时便考虑到溺水，因此景观湖只有半人高。”

容歆冷漠地看着，见她脸上再无嚣张，嗤笑一声，收起火铳，冷声：“拉下去。”

“姑姑？”

容歆再次将人按进水里，“看来是没听到。”

浅缃束手而立，微微躬：“女官说得对。”

显然一个心智健全的成年人，不足以在这样的景观湖中溺水。

棠婉仰看她，眼神既恐惧又愤怒，最后愤怒在两人这样的姿势下渐渐占上风，声音因为呛水沙哑：“恶毒的老太婆！你不得好死！”

“无事。”容歆面不改色,“棠舫主这人总是‘不小心’,这不又掉进了湖里,正巧教我看见了。”

太子抬起手中的画轴,低看了一眼，平静：“这是额娘的画像，我像皇阿玛求的。”

棠婉哭着摇，“我可是像元后，你不能这么对我……”

太子颔首，问她：“姑姑，这儿发生了什么事？”

棠婉手臂胡乱挥舞，挣扎，她以为是很久，其实只不过是一瞬间，终于离开水，大口息时，痛哭不止，可眼泪混着脸上的水，本看不出泪。

她不说这话，容歆许是也就放过她了，可她一说这样的话，容歆神情一冷，毫不怜惜地按下去。

“殿下知的,皇上命我和梁总共同料理皇上和诸位皇子格格们的内务,棠舫主随驾许久，我还未请她说说话,正巧借此机会聊一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