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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去世了。那时我重病卧床，甚至没能出席葬礼。”洛铭眼中闪过一丝遗憾，隔着玻璃橱安静地看了片刻，“其实藏品的价值并不在于本的质量，而是其背后蕴的故事和执念。”

说完他便打开风机，先用自己的手心试了试风力和温度，确认无误后才开始帮他。

洛铭知他在逗自己玩，却一时语，不知该怎么接话。杜清劭幸福地陷在沙发里，不知不觉又被他家那面展柜里的金色芭舞鞋引了注意。

“你帮我？”他罩着一块大巾，艰难地用单手脑袋。

杜清劭也被他愣愣的眼神看得神志不清，揽过脖颈吻了吻，用尖拨弄了下他的耳垂，压低声音说：“链。”

这也是两人认识一年多来，他第一次以男朋友的份照顾他。风和不轻不重的力隔着巾搓，很快就把杜清劭哄得不知今夕何夕。

杜清劭接过药，将信将疑：“那她怎么把鞋送给你了？”

可不知廉耻的那个人究竟是谁呢？第一次和他站得那么近，他竟然荒唐地萌生了一丝其他的念。

虽然他知自己已经吃药吃到很差，也知医生很不建议这么……

杜清劭腹收紧，沉沉地在嗓子里低了声：“就这样吧，我先去洗了。”

“那双鞋？”他关掉风机，走到厨房里帮他倒水取药，声音由远及近，“她是我恩师第一次登上全球巡演时定制的舞鞋，陪伴她从初出茅庐到功成名就，很有纪念意义。”

臭屁的脸不同，他的板完全不输任何成年男。

“你猜？”他故作玄虚地笑了笑，走回沙发边。杜清劭洗澡后懒懒地窝在沙发里，一双大长随意乱放。

“嗯，坐过来吧。”

等他把自己整理好走出浴室时，洛铭也恢复了往日的清冷，拿着风机在客厅等他。

杜清劭听得云里雾里，怕追问下去又戳中他的心事，乖乖把药吃掉，换了个话题：“最上面那间空着的你准备放什么？”

他凭什么把别的女人的舞鞋当宝贝？

洛铭害羞地避开，真的听话地闭上眼把手伸向了那边。随着刺啦的声音，两人的心尖也随即被拉开了一口子。

“不知廉耻！”洛铭涨红着脸骂他。

语毕他仓促地跑进浴室，脱下运动，拧开水龙，在水声的掩护下稀里糊涂地冲了个冷水澡，慢慢冷静下来。

“我确实也会给肖恩洗澡啊。”洛铭站在他后笑了笑。

洛铭脸上一热，看得走神。

杜清劭每次看到这双鞋就觉得刺眼，终于忍不住气鼓鼓地问他。

洛铭低，目光很快落在他的脚踝上。因为大量的训练，他两只脚的骨都比常人，像一块嶙峋的怪石，极其扭曲地盘踞在他脚的连接。

“怎么了？”杜清劭坏笑着问。

“喂，我怎么感觉你的手法像在狗呢？”

“你都给肖恩洗过澡，却只给我？”他装作不开心，“那我岂不是连狗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