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纪阳：……

“那他怎么看出来的？”

裴淮跟她确实很像，不过一般来说，也不会像到跟邬白薇说的话都是一样的。

程栀又想到裴淮那天顿了顿的影。

“哪里不行。”

程栀依旧没挑明说，她只是笑了笑，说：“可能是朋友之间的心灵感应，你们关系很好吧。”

“嗯？”

程栀嗯了一声，随后说：“你看呀，边还有这么多人陪着你，你明明值得大家这样爱你的。”

明显的。

大冬天其实还是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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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时间，依旧是祁纪阳来接的，这个专职司机倒是真的负责。

“是，毕竟认识那么多年了，我谈恋爱的过程他都看到的呢，这样，就算我不说，他大概也知我会难过吧。”

至少是那段时间里最为好的一天，那时候邬白薇已经分手，不再纠结于这件事。

邬白薇轻笑，说了一句。

估计不仅是知邬白薇难过，他自己心里也没好受到哪儿去。

其实女生跟女生之间会有更多惺惺相惜的感觉。

祁纪阳去她家很多次，每次都没有男式拖鞋，每次程栀都叫他光着脚进去。

不能两个人明明都在南城却搞得像在异地恋。

程栀抬，撑着下巴看着外面落进来的阳光。

本来正常的一句回答，程栀放包包的手忽然顿了顿，她了口气：“祁纪阳。”

可是他们俩就没有一个人是持家的，他们俩都不会饭。

程栀稍微反应了一下，“嗯？”

“一段感情是需要一些时间去消化的。”程栀安，“不要急，要是难过的话你可以告诉我，我会陪着你的。”

正常人也不会听到人分手以后就是这个反应。

…

最后结账排队的时候，货架上一排排的避.孕.套，程栀看

沉默了一会儿，程栀往后一靠，说：“算了，世界毁灭吧。”

“别人谈恋爱也是天天在外面吃饭吗，我们这样每天都在外面鬼混，能不能持家一点？”

祁纪阳今天看起来依旧没打算回自己家，他已经死赖脸地在程栀家住下了。

“你也是。”

在外面简单地吃了一顿饭以后，回家之前，他们去了一趟超市，买了些生活必需品。

“上次从你们那里走的时候，我跟裴淮说我分手了。”邬白薇的语气很轻，“我那天走的时候看起来很难过吗？”

“没有。”程栀回忆了一下，“那天你的状态看起来好的。”

她再次开口的时候，程栀隔着手机，都觉得邬白薇的语气变得轻松了一点。

程栀刚刚上车，侧随口问了一句：“晚上吃什么？”

“你不觉得我们俩这样有点不行吗？”

“还好我还有你们。”邬白薇轻笑了一声，“你跟裴淮真的很像啊，你说这些话，他也这么跟我说。”

程栀在心里默默给裴淮点了蜡烛。

理由是。

他转过来，两个人的眼神对上。

邬白薇沉默了好几秒。

“我这次也是知自己绝对不能回，我真的清醒了。”邬白薇叹了口气，“只是在提起这段感情的时候，提起这个人的时候，我还是有点难过呢。”

“你想吃什么我们就去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