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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政一开始是打算将他们放，但赵高提议与其

“我觉得吧，按照王上喜欢亲力亲为的子，应该是让我们先准备着，他来挑。”

一只小巧玲珑的水袋随即出现在视线里，捧着它的那双手白皙而骨节分明，全然不似樊於期遍布厚茧的宽掌……

赵高说的是谄媚之言也好，大实话也好，在他看来都不重要。

“什么叫‘应该’？你到底有几分把握？我倒是觉得王上事雷厉风行，像纳妃这样的事在王上眼里定是琐事，若我们想得太复杂，反而不好……”

话讲到这一步，众人都不约而同地噤了声……谁都知，惹了那位不悦是什么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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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上这是何意啊？是让我们直接将人送进，还是准备一次采选，只挑看得上的？”

嬴政不言不语，赵高也就在一旁专心为君王磨墨。

“你问我我问谁，反正这事与我无关，我们家都是小子。”

嬴政一言不发，低一边喝茶，一边烘着水袋。

嬴政默然接过水袋……赵高说得果真不错，这水袋热度刚刚好，捧在手里不一会儿全上下都洋洋的，适才想起樊於期于几日前告假，回家照顾病重的继母了。

“茶也喝了，子也了，现在该谈谈正事了。”

这一盏茶的工夫可非同一般，热腾腾的清茶喝了又添，添了再喝。嬴政从天色初暗喝到夜色未央，赵高也就站着磨墨磨到了那时候。

烛火轻轻一动，嬴政刚伸手，赵高便将才沏好的一盏茶放在他手里。

末了，嬴政轻笑着摇摇：“赵高啊赵高，寡人吩咐给你的正事没见你多上心，反倒是下人们分内的琐碎杂事，你这个中车府令倒得贴心细致。”

赵高所说的“那些人”指的是霓虹楼的残余势力，嫪毐死后，其一手创办的霓虹楼也随之覆灭，然而剩下的那批杀手该如何理却显得有些棘手。

“此言差矣！不想透点万一办错了差事，王上必然不悦。”

御书房里点着烛台，嬴政正在灯下草拟诏书，写了一半觉得有些冷，于是也不抬说了句：“樊於期，再添些炭火。”

诏令上只写了朝臣家中的适龄女子，却并未指名姓说是哪一家或哪几家，于是群臣又忍不住在私下里议论了。

赵高上前，将水袋捧到嬴政面前：“夜晚清寒，秦的炭火固然和，但终究比不得燕国燃而无烟的银丝炭。王上批阅奏章，时间一长最冷的必定是手，这水袋大小合乎手掌，材质是鹿胃，既不会漏水又可以保温，还不像烧炭那样有呛人的烟味，王上用着最合适。”

“溜须拍这一套在寡人这里可不用，倘若没有真本事，即使一心甘当仆，寡人也会弃之如敝履。”对于赵高方才那番言论，嬴政不以为意。

“王上的事，没有琐碎，都是正事……”赵高仍旧微低着，言语和表情甚是一本正经，“无论才这个中车府令，还是樊大人的卫尉一职，亦或王翦将军一家的荣耀，都是王上所赐，所以不是才、樊卫尉还是上将军以及朝中的文武百官，都是王上的下人，王上的仆。”

面对嬴政的问询，赵高显得有成竹：“王上放心，才已将您吩咐之事打点得差不多了，那些人本就能力不俗，只要稍加训练和引导，必能为王上所用。”

月出西山，寒风凛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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