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得学会习惯。”谢寂轻柔地跟她说，“这只是第一步，就像是你当初如何对待我们一样，我们也会千百倍地偿还在你上，包括你的父亲，你的女儿，还有谢凤望……他是我们兄妹的父亲，你苦心积虑这些年，不就是想要他？呵，慢慢活着吧，郡主，活得长长久久才好。”

“……当年我等本不是私自妄为！而是连夜接了紧急出兵的任务，谁知却是踏进了敌军陷阱，兄弟们死得一个不剩，他们杀出一条血路，才拼死叫我逃了出去，原以为能回去搬救兵，谁知……却发现了这个。”

谢寂简直不敢相信事情会如此顺利，更令他不敢置信的是，关华手中还留有证据！

“栖霞……栖霞在哪里？！”

湖阳郡主已经因为失血过多晕了过去，谢寂冷漠地望着她，玲珑则开始动手扒人家的衣服，然后让长生把她丢了出去。

关华断了一条，瞎了一只眼，面有数可怖的疤痕，几乎看不清他的容貌，又伛偻着背，发花白满面皱纹，瞧起来宛如风烛残年的老人，可满打满算他今年也将将四十岁。被找到的时候，他在着给人看果园的活儿，一听说是谢将军之子找他，当下便愿意前往京城。

谢寂接替了妹妹，也抓住湖阳郡主的发，再度她给梁氏磕了十个，又对着玲珑磕了十个，总共磕了四十个的湖阳郡主晕眼花血不止，可兄妹二人谁也没有怜悯之意，只是看着这个仓惶狼狈的女人笑出声。

至于湖阳郡主会不会冻死，会不会被人瞧见，那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毕竟这样才叫一家人啊。

京城虽然繁华，却也不乏地痞无赖，给他们点银子，让他们去欣赏欣赏郡主的曼妙胴，多骄傲啊，多值得嘘啊，想必要不了多久，郡主口与大内侧有颗艳红痣的事便人尽皆知。

“对了，丢的离信阳候府近一点，最好让百姓们也见识见识郡主跟出卑微的女人有什么不同。”

说完咯咯笑起来，银铃般的笑声那样动听，可在湖阳郡主听来，却是个十足十的恶魔。

她不是很喜欢让人去扰梁氏，散播梁氏水杨花的言吗？怎么说也得让郡主也感同受一下不是？她不是很喜欢赶尽杀绝，让他们兄妹俩走投无路吗？那肯定也得让她的女儿跟她同甘共苦，一起承受言蜚语不是？

对于湖阳郡主用尽最后力气问出来的话，玲珑捧着脸回答：“我只说你想知得磕，可没说你磕了就告诉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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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不是？”玲珑抓着湖阳郡主的发，笑得比谁都甜，下手却比谁都狠，湖阳郡主本无法反抗，是如此，给梁氏足足磕了十个响！磕完后已是满面鲜血，形容狼狈，偏偏玲珑还不罢休，又摁着她朝谢寂的方向磕了十个，到了后来，湖阳郡主觉得自己意识都不再清醒，大脑一片混沌，嗡嗡作响，耳鸣极重。

此时谢寂派出去的人也回来了，他们不辱使命，不仅带回了谢寂想要的消息，还带回了一个珍贵的人证――谢凤望当年的心腹副将，名为郑化，后隐姓埋名改名为关华，他便是当年那场战役中的唯一幸存者。

她又不想想，到底谁才是恶魔。

郑化颤巍巍地从怀中摸出一个布包，接他回来的人不敢耽误时间，因此他上连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