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拿起炕上叠放整齐的棉袄，看着一针一线好的小棉袄，柳眼眶又红了：

“姑父，我爸说了我是军人的儿子，以后也要跟军人一样强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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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院子里忙活的柳家人听见外的声音，也都跑出门看到了陆则言都

这会儿虎子正牵着小不点儿洲洲的小手在院子里正仰着小脸儿看停在门口的拖拉机，小洲洲扁扁小嘴巴：

虎子骄傲的起了小膛。

“妈知，闺女长大了知心疼妈了，妈自个儿的子自己知，你大哥跟二哥过的都好，过几年虎子打了，也让你大嫂带着虎子到队去，你二哥说了，等着你二嫂生了，就接我跟你爸到城里去，你跟洲洲到了队有小陆照顾妈放心着呢。

韩春芳笑眯眯看了一眼睡的甜甜的小孙孙，把手里捧着的棉袄放在炕上：

～

第二天大早上老柳家一家人老灶就起床了，韩春芳跟里腊梅把家里准备的鸡，腊肉点心啥的都准备好，柳爱国扛着行李出门，七岁的虎子如今已经长成了大半少年，稚严肃的小模样活脱脱一个小军人。

“妈～”

“这都是给洲洲的棉袄，队上跟咱们这里不一样，冬天冷的时候别忘了给洲洲多穿着衣裳，还有你和小陆，以后爸妈不在你们边了，以后要学着多照顾自己。”

柳虎子牵着洲洲的小手，两个小家伙儿齐齐奔出了院子一看，果然老柳家家门口停着一辆威武的吉普车，一英武军装的陆则言正迈着大长下车。

“粑粑！姑父！”

“虎子哥哥，这不是我粑粑的车车，这个车车大大的，我粑粑的车车小小的。”

韩春芳搂着柳笑，柳偷偷抹了抹眼泪，想起去年夏天二哥柳景业带回家的那个古灵怪的二嫂，也跟着笑起来。

两个小家伙儿一看陆则言，立高兴的冲了过去，洲洲许久不见粑粑高兴的很，跟个小袋鼠一样扑过去，陆则言大笑着抱起儿子，一连抛了个高高，乐的小洲洲咯咯笑：

你啊，只要以后多给爸妈生几个小孙孙，妈就高兴了。以后去，妈就心你那个怪二嫂了。”

下，柳跟小洲洲的准备工作圆满完成，在柳母子俩离开村子的前一天夜晚，韩春芳捧着几件叠放整齐的棉袄进了闺女的房间。

“妈，这么晚了您怎么还没休息啊。”

陆则言一连抛了儿子好几个高高，才把兴高采烈的儿子抱在怀里，伸出大手摸摸虎子的小脑袋：

“好小子，几个月不见又壮了！”

小少年虎子知姑父的汽车叫吉普车，家门口的车是村里的拖拉机，他刚想跟弟弟解释，这不是姑父的吉普车是村里的拖拉机，突然门外传来了熟悉的车鸣声，虎子眼睛一亮，这是吉普车的车鸣声，姑父回家了！

满是蔷薇花香的小屋里，柳刚把自家小崽崽哄睡着，这会儿小洲洲小脸红红的睡在床上，柳低在崽崽额上亲了一下，听见门口有声响，回一看正好撞见韩春芳捧着棉袄进屋。

“飞飞，飞飞，粑粑，洲洲要飞飞！”

“休息啥啊，洲洲的棉袄还没好呢，我老婆子可不能睡。”

这会儿都晚上十点多了，柳见母亲眼里的血丝忙心疼上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