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伊邪那美的一生真的很苦,仿佛生来就和幸福对立,每次都有强大的不幸压迫着她,欺负着她,使她痛苦,使她蜕变,变得更像是为了怨恨疯狂的野兽。
不把自己放的太高,盲目的承担所有的重量。
想到这里,咕哒子不由阖起眼睛,不忍大声的压低音量。
只不过因为共同的经历她们对自己怀有怜子之情,但伊邪那美从不曾和自己有过任何和平亲密的过往,却依旧和母亲一样……
虽然本心不愿意,但实际行动上,伊邪那美的孩子不过是又一次背叛了她,伤害了她。
这种状态下的咕
“笑得这么难过……”
看着姿态典雅,举止优美的伊邪那美,咕哒子脑子中想的却是外界的那两
“怪物”。
伊邪那美的目光渐渐变得平静,光从外表上,咕哒子居然看不出她内心积蓄的庞大怨恨,也想象不出来这位矜贵优雅的女
正在用她多年来积累下来的仇怨摧毁这个带给她无数苦痛的世界。
她们两个之间的距离会变得这样近,明显是数据层面上的什么东西被改变了,涉及到复杂的虚数规则,咕哒子立刻选择不去深究,注意力集中到脸上。
那些已经不适用,不合理的概念统统被积蓄在虚无之海的海里,转换成的数据日复一日变得格外庞大。
伊邪那美保持这个动作,轻声应下。
虽然本质上是一只,可更大的那只一旦降临,世界就完
了,然而哪怕阻止了最大的那只,剩下的那只怪物也不算小,同样没办法对付。
平心而论,咕哒子可以理解,毕竟伊邪那美她太苦了,可当自己变成被毁灭的人之一,自己的亲友朋友变成被毁灭的一份子,她苦到想消灭这些带给她无数苦涩的人,咕哒子也只能站出来阻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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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伤害你。”
咕哒子连声附和:“没有,肯定没有丢!”
这一次,咕哒子既是执行者,也是帮凶。
可以说,她的全
觉悟早已经包括将怜悯放下,拿起刀刃这一项。
“嗯,你是个好孩子。”
也不把自己放的太低,让一些应该肩负的责任溜走。
听到这句话,咕哒子的心情不禁更复杂了,她有点儿冲动的抓住伊邪那美的手,垂着脑袋,沮丧的说:“我不想伤害任何人,但为了保护她们,我可以
任何事。”
咕哒子虽然没有亲生母亲,但是相同的力量却从赖光,白枪呆等女
从者
上感受到不少。
这可真是……
想到这里,咕哒子不禁苦笑。
过去人类在确定度量衡之前,一米可以是一个巴掌大,也可以是一
子那么高,自己之前停下的这三步远,也可以在某些特定时候变成自己就差窝到母亲怀里的距离。
伊邪那美的手掌有肉无骨,力
绵
轻柔,一下一下,就像是母亲的抚摸。
伊邪那美富有特色的声音响起时,咕哒子感到脸颊上多了一
冰冰凉凉的力
,她在确定那是伊邪那美的手的同时,也意识到虚无之海的距离概念很崩溃。
特异点里渡过的时光教会了她怎样拿
合适的分寸,如此她才能穿越漫长的时光,抵达时间神殿的御座之前。
?”
咕哒子情不自禁的在心里想
:“虚无海不愧是现实最大的‘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