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逐渐捡回了自己的理智。于是他抬起手，拥抱住降谷零。

        他试着解释：“我确实会……希望你们能因为我的而更喜欢我一点。但不仅仅是这样。”

        “……零君自己来吧。”他的声音还有些哑，“我……没力气了。”

        “刚刚稍微有一点失去理智了。”降谷零的额贴在他的额上，他的声音很温柔，“但……听到晃生君那么说的时候，我实在稍微有点生气。”

        “停——”降谷零住他的两边脸颊，用力揪了一下，“在我们的床上不许想别的男人。这么说没有迫你的意思。”

        柚木安静下去。

        而降谷的戳在柚木的嘴边。

        “……我知？”柚木晃生有些迟钝地回答，“但……如果能用让你们更喜欢我一点——”

        在柚木失声发出的呜咽声中，他用力地干起来。

        “……诶？”

        “柚木。”

        “……景光、君？”

        他能感觉到后里的在缓缓地淌出来，也能感觉到正抵在自己后腰上的东西……但诸伏景光没有插进来，他只是静静地这样拥抱着他。

        “我喜欢零君、也喜欢景光君。”他轻柔地说，“对我来说，这份喜欢的心情已经达到了愿意这样用来取悦你们的程度。我……想要让我喜欢的人感到快乐。这对我来说是很……棒的事情。”

        柚木被他得话都说不清楚了。

        边的两个人不知什么时候换了位置，降谷零半跪在他面前，而诸伏景光从背后拥抱住他。

        “我知。”他安静地说，“但……零君和景光君都有非常危险的工作，你们无法陪在我边。”

        “我们喜欢你，”诸伏轻声说，“柚木，这不是一场交易。如果你不喜欢，不想和我们发生关系……没有关系，我们不会枉顾你的个人意愿，我们依然会喜欢你。感情不是需要关系作为维系的东西。这是个真实的世界，这不是个……18禁黄色游戏。”

        他说不下去了。

        降谷零摇了摇。

        “……零？”

        “不是这样的。”他耐心地说，“我们想要和你发生关系，本质上是因为……是能让相爱的人加深感情、并且给双方同时带来快乐的东西。”

        他轻声说：“哪怕不上床，只是普通的相也能加深感情。”

        但降谷现在这样称呼他的时候，他也没有躲避的神色。

        诸伏景光深深地插在能让人足够沉迷的中，缓慢而温柔地弄着。

        这两个人的不应期显然比柚木短得多。降谷零扶着自己的阴，随意地戳弄着柚木晃生的脸颊，声音温柔：“晃生君，咙难受的话就不用那里……就用嘴帮帮我好不好？”

        话没说完，他感觉硕大的挤开正在缓缓往里缩皱的后口，缓慢而肯定地推进了已经被开的。

        但他同样还记得自己已经有了重要的恋人。

在降谷最后出来的时候都没回过神来，只被动地承受了进里的那一腔水。

        他把阴一口气插到底，将那些尚且残留在里面的水进更深的位置，或者涂抹到柔感的腔肉上，然后低，咬住柚木晃生的后颈。

        他停顿了片刻，又补充：“是我和Hiro两个人的也行。”

        ＊

        气氛变得温柔起来。

        他有些茫然地喊出这个名字。

        他在试图坦承自己的心思时有些窘迫地低下：“我也真的认为自己没有什么优点。人和人……来往总要互利互惠，我想我也只有……这个时候能——”

        温柔的啄吻一下又一下地在嘴上落下。柚木晃生茫然地回应着，甚至没意识到自己在一串又一串地掉着眼泪。

        “嘘……别怕，”降谷轻声说，“柚木——晃生，你没事的。”

        他试探着更换了称呼。

        降谷零失笑。他近距离注视着柚木的眼睛，然后贴住他的嘴亲了亲：“唔，这种时候……会很希望晃生君确实是我的男朋友。”

        理智和情感开始互相拉扯。他对降谷零的好感度到达了49，对诸伏景光的好感度在刚才攀升到了45。这份情感让他在降谷这样直白地把心情说出口时无法轻易地拒绝。

        柚木以漉漉的眼神看他，然后又一次张开嘴。

        内里属于降谷零的被捣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柚木晃生有一些奇怪的个人习惯。他会不适应别人直接喊他的名字，在这之前，只有赤井秀一这么喊他的时候他不会想要他改换称呼。

        “嘘。”诸伏景光贴住他的耳朵，声音中带着笑意，“哪怕只能暂时成为情人也没有关系……在这个时候，柚木君——你只需要把注意力放在我们两个人上就好了。”

        柚木的思维还很混乱。

        柚木晃生怔了片刻。

        “烂惹好像是鹅的船——（但这好像是我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