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妮悄声下了椅子，走到了老李的后，「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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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爸，当初那晚上是谁把我脱光了进我哥的被窝的？」

        巧妮把当时发生的一切，如实说了出来。

        窗外的灯光映照进来，塑料袋里除了两包花生米外两瓶矿泉水外，居然还有一个包装盒，这个老李可是认识的，杜斯避孕套。

        老李对着塑料袋，愣住了。

        她对着玻璃杯抿了一口烈酒，「后面我只感觉他……他插进了一点点……我当时已经认命了，但是他又出来了……后面他放过了我，我在穿衣服时，他一下子又从后面把我抱住了，但还是……没有全插进去……」

        巧妮继续抿了一口酒，好奇地问。

        老李摇了摇，把最后一颗花生米扔进了嘴巴里。

        「那天晚上……你哥……插进去了吗？」

        「你哥要是当时插进去了……你会怎么样？」

        「爸，塑料袋里还有两包花生米，我给你去拿。」

        那个晚上，他和老伴趴在门亲眼所见，儿子小军确实把女儿巧妮的罩和内都扒了下来，还把她又白又细长的两条都挂在了脖子上，怎么就……怎么就……巧妮被阿嗲的问话从回忆中惊醒回来，她认真思考了一下，点了点，但是上又摇了摇，「哥确实把我脱光了……」

        巧妮看见花生米吃完了，挣扎着起要去拿，老李连忙阻止了巧妮，自己走过去拿花生米。

        老李忍不住还是多问了一句。

        老李觉得自己连话都已经说不出来了，他拿着避孕套，慢慢转过来，巧妮闭着眼睛，举起了双臂……

白俏生生的小脚丫，心里顿时砰砰乱了起来。

        她幽幽地说，「我知你想要我，以后我代替姆妈陪陪你吧……」

        他咽了口唾沫，把这几年心中一直存疑但无法吐的问题问了出来。

        虽然在哥哥下保住了自己女人的贞洁，但是呢，最后还不是让自己的公公夺走了这份守护不易的贞洁？而且……「小军怎么能忍得住……」

        老李终于知晓了这个折磨他四年的谜团的最终答案，他叹了口气，自己这个傻儿子呀，他是怎么忍得住这难以抗拒的诱惑呀。

        在以往看来，说出这种话，尤其是对着自己的阿嗲说出这样的话，完全是不可思议的，但是这短短几个月来，她经历的所有一切，让巧妮感觉，四年前自己的选择也许真的是错误的。

        「要真是这样，你就是我们老李家的大功臣，家里的房子、钱，全都留给你和你儿子。」

        巧妮闻言羞涩地扫了一眼阿嗲，这样的对话，发生在一对亲父女之间，实在是有些太过诡异了。

        「我哥当时要是插进去了，我还能怎么样？我只能默默接受现实了，现在也许我给他生的儿子都三岁了。」

        巧妮二十八年来，这恐怕是她最大胆说出来的话了，幸好，借酒遮脸，而且这晚上好像什么话都敢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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