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明明是无法聚焦的瞳孔，却给伏黑甚尔带来了一种全新的、不同寻常的压迫感。就好像本不必依赖于肤浅的视觉，五条灵的视线穿透了他的，能够直接看到他的灵魂里去似的。

        被这样「紧盯」着，伏黑甚尔只觉得自己的面表情好似都一点点变得僵了起来。而偏生此时五条灵的手指还正摸着他全上下最为隐秘感的位，他能够清楚地感觉到五条灵纤长的手指一点点探入了他的，而后弯曲手指将他甬之内的勾出来。

        伏黑甚尔的整幅都渐渐变得僵。

        并不存在却犹如实质的视线，下半持续不断的刺激，混杂在一起不断地挑战着伏黑甚尔的感官，前的男在无声之中一点点立了起来，雄赳赳气昂昂地宣示着自己的存在感。

        糟糕透啊……

        伏黑甚尔心下这样感慨着。

        素来都是他勾引别人的份，如今他的目标还没有丝毫的意动，而他自己却被率先挑起了情，这可如何是好？

        嘴角扯了起来，伏黑甚尔的视线落在五条灵的脸上，却见前的少年表情自始至终都未曾有丝毫的变化，好似对他的反应无动于衷，真的就只是在认真帮忙清理罢了。

        这可真是……

        伏黑甚尔单手掩面，昂起来透过手指的隙看向天花板。

        浴室的灯光是黄色的，房间之中水汽氤氲，目之所及所有的一切好似都被胧上了一层轻纱。

        伏黑甚尔咽了下口水，也咽下了那些即将破口而出的息和呻。

        可纵使如此，呼的频率还是在不受控制地上升，快感不断积累，的望逐渐攀登至峰，直至崩塌的那一刻——

        伏黑甚尔发出一长长的叹息。

        “你在发情吗？”

        耳畔少年的声音将伏黑甚尔从高的余韵之中唤回了思绪。

        涣散的双目重新聚焦，伏黑甚尔看向了五条灵的脸。

        插在伏黑甚尔花之中的手指抽了出来，举起来时能够清楚地看到食指和中指之间拉出长长的银丝。

        “越来越多了，本清理不干净。”

        少年看起来好似有些苦恼，目不能视的眼睛无意识地眨了眨，纤长的白色睫如雪般轻颤。为了方便动作，他过腰的长发被绑成了一个高高的尾，因为先前弯腰的动作而垂落于前。他上的衬衫扣子开了两颗，从伏黑甚尔的角度能够清楚地看到他修长的脖颈和弧度优美的锁骨。

        那是和伏黑甚尔完全不同的、另一种使人完全无法抗拒的诱惑。

        伏黑甚尔忽然意识到，他勾引过很多人，但这恐怕是他第一次确确实实的对另一个人产生最为直白的渴望。

        那些之前被他勾引的人，曾经在面对他时，也是如同此时此刻他对前少年这样的感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