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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轮回，也就意味着要再次投胎。

“刚才不是我的幻觉，她真的消失了，对吧？”

她除了差点死在丧尸手底下以外，貌似没成功哪件事啊。

她失神地坐在凳子上，过了许久才回过神，抓住他的胳膊。

老太太说：“我本来想等你治好他的病，就让你们重回六，转世投胎。但你的能力远远不止如此，不知可否有兴趣长期留下来？”

当院长也不知有没有工资，她一直以来的愿望，是想赚大钱，买套属于自己的房子。

这件事要冒生命危险，回报又是什么？

她飘出门去，宁莘莘忘记了门外的丧尸，也追了出去。

牛？狗？男人？女人？

宁莘莘思索许久，张了张嘴，还是没法出决定。

万一是个纯粹的恶人，搞不好自己会被他杀了。

“我给你三天时间慢慢考虑，期间想好了，可以随时找我。”

老太太见状说：“要不要这个交易全凭自愿，我不会强求。你若不感兴趣，那就仍然按照先前约定的，你治好他，我让你们重新进入轮回。”

聂燃说过，被关押在无间炼狱的人，都是像他一样杀人如麻的恶人。

宁莘莘抬望了望疯人院破旧的天花板和墙，没说话，但在心中已经拒绝了。

他在不暴走的时候，还算是可以交，可下一个也会像他一样吗？

“什么交易？”

老太太微微一笑，周散发出柔光，变大、变虚，似乎成了一幻影。

这里与她的愿望完全是背而驰的。

“我怎么找你？你到底是谁？”

宁莘莘从小到大连团鬼火都没见过，一次遇到这种神乎其神的东西，直接看呆了。

“也许是十年，也许是一辈子，也许是……永恒。”

“嗯。”

“你也认识她对不对？”

宁莘莘咽了口唾沫，“长期是多久？”

眼前仿佛放着几颗色子，她本不敢随意碰。

她说完就要走，宁莘莘着急地上前一步。

她那轮廓完美的眼睛朝她看了眼，带着笑意，消失在夜色之中。

最后还是聂燃把她扛回疯人院里，关上门，让她幸免于丧尸之口。

“呃……真的吗？”

老太太：

“这个……”她面难色，“这里没有别的病人，我也不是医生，留下来干嘛呀？”

聂燃收拾碗筷，随意地嗯了声。

“我很满意你这段时间的表现。”

宁莘莘想起他被关在这里的原因，追过去问：

致、美丽，圣洁如神明，几乎看不出是男是女。

夜幕已经降临，天空被一张脸完全占领。

老太太：“所以我改变主意了，想与你个新交易。”

不仅宁莘莘好奇，连聂燃也竖起了耳朵。

下辈子她会变成什么？

“无间炼狱分为无数个小世界，这只是其中之一。若你同意留下，我会给你开启院长权力，不仅能穿梭于其他炼狱，每隔一段时间，还可回到你原来的世界。这些世界之间资源互通，货币互通。而你的任务，是为疯人院招收新的病人，治疗好他们。”

她会拥有一个幸福和睦的家庭，还是一出生就是个聋子、哑巴，甚至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