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这乃是他跟着小二过来时,在后院的小花池里顺手摘的一朵月季,花色为大红。他将手中的月季横放在桌上,将小二给他倒的那杯茶端起一饮而尽。然后从桌上的筷子筒里,拿出一
筷子握住尾端,竖拿住将
抵住桌面朝下,手中微一用力,那筷子便陷进了坚
的桌面内,笔直地竖立在桌上。丝毫不晃一下,仿佛就长到那儿似的。
随后他拿起桌上的那朵月季花退出两丈开外站立,左手握住花
,右手摘下一片花
。脸泛微笑,食指姆指轻轻地拈着这片花
,然后看着两丈外桌上的那
竖立的筷子。手腕由外向内画了个圆,两指间的那片花
已经从手中飞出,鲜红的花
在空中呈一
笔直的直线快速地前进着。一眨眼间便已到了那
筷子之前,仍就向前飞出。
“噌”一声轻微的响声响起,筷子
端约有十分之一的
分被那片薄薄的柔弱的花
轻轻划过。然后那十分之一就与筷子分了家,从
端斜斜歪过,“啪”的一声轻响掉到了桌上,那片花
割断筷子后仍就前进了一截才止住了去势,轻飘飘的从空中辗转飘
而下。灯光下看去,竟见那片鲜红的花
并无一丝伤损。
这就是沈醉为他的拈花指所
的创新,他从谷底出来后,一路上就在想着关于拈花指的问题。他看书时知
书中的拈花乃是以隔空指力制敌,现在亲自学了后更是知
的清楚。但他看电视上演的时候那拈花指的施展却是以右手食指姆指摄取一片叶子,以内力送出犹如暗
一般,乃是摘叶飞花以伤敌,跟书中是全然不同的。后来看了书,他自然是知
电视上是错的。但他却在想,能不能把这两者给结合起来呢?既可以用右手两指摘叶飞花以伤敌,又可以用剩余三指还有左手五指以指力来伤敌。
这两者一为摘叶飞花,一为隔空出指,都是远距离伤敌的绝技。以这两者的却敌之法来论,这两者都是远距离攻敌,作用是重复的,是没有结合的必要的。而且拈花指指力阴柔无形无色,更无破空之声,比之摘叶飞花要高明许多,更是没有退而其求次的必要。但是以他多年浸淫武侠的经历,他却知
暗
有一项是拈花指力所不能
备的,那就是暗
以特殊的发
手法来发
的话是可以拐弯的,而且暗
可以比指力
的
程达至更远。以他现在拈花指的水平来说,距离更是近得可怜。最多一丈,一丈之外他的拈花指便是连人家的衣角也伤不了分毫。所以,在现阶段,他就有必要靠摘叶飞花这项技巧来补拈花指力之不足。而且如果能研究出让暗
拐弯的发
手法,那也是一手很拉风的绝技。
所以他一路上就在思索与实验着用拈花指力投掷飞花的绝技,经过路上十多天的反复构思推翻、推翻构思与反复的实验失败、失败再实验,他终于成功地研究出了一套以拈花指力来飞花摘叶伤敌的手法。而且
合以拈花指力的阴柔特
,这飞花摘叶使出来时竟也是毫无破空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