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能去哪儿?」他轻叹口气,忽然伸手拥住了唐子靡:「……我只有你了。」
他彷佛听见唐子靡在喊他,担忧的语气,但他并不想回
确认。
闻言,男人不禁浑
一颤,他抬起
,看著
君澧的眼睛,不可置信的表情:「你说真的?」
男人的反应让艾光哭笑不得,他扯了扯嘴角,眼眶瞬间红了。
只见艾光俊美的脸庞绽开一抹微笑,极诡异的,在秋阳高照的炽热午後,却让人不寒而栗。
──是只属於胜利者的自负啊。
唐子靡一推开录音室的门,便看见
君澧缩在沙发上,愣愣的看著地板发呆。听见他的脚步声,才缓慢的仰起
。
但事到如今,自卑或自负,都无关紧要了……艾光笑了笑,声音却抖颤著:「算了,反正我也不会再看到你这张惹人厌的脸了。」语毕,便快步离开。
这种差距,无关乎文学造诣,而是相
。
失温的幻想,炽热的梦境
沉默了许久,
君澧才开口:「有舍才有得啊……」他无奈的轻笑著,「况且,靡靡已经为我舍弃太多,包括想要却不敢要的。」
「本来就没甚麽意思啊。」
君澧说了不下百次,但他却无法接受这个说法。
闻言,唐子靡只是默默的望著他,并没有生气。
薄薄的便签,却像是有千斤重,让唐子靡的手无法停止抖颤,下一秒,男人立即冲出家门,跌跌撞撞的。
他一向很讨厌唐子靡那张脸,不论任何表情,都帅得让人火大,尤其是
边的那抹弧度-目空一切的轻蔑。但这份傲慢的自信,却让他羡慕得一塌糊涂。
唐子靡睡得很不安稳。梦中闪过许多画面,光怪陆离的影像,但他一个也没看清,只觉得沉重的压迫感不断加诸在他
上。於是,他使尽力气、猛然睁开眼睛,才终於
脱梦魇。
於是,
君澧垂下眼,
出了清浅的一抹笑
「你真舍得?」男人又问
。
男人走到沙发边坐下後,便慵懒的往他肩上一靠:「你不在,我睡不著。」
「握在手中的甜蜜梦靥,腐蚀了深烙心中的名
艾光一走进公司,便从巨大的玻璃门上看见了
君澧的
影。他扭开门把,悠扬的乐音瞬间
泻而出,是他们夺下排行榜冠军的首支单曲。
君澧点点
。见男人一副疑惑的模样,便笑了笑。
「──好自为之。」他低声说
,随即转
离开。
「小澧……」他轻唤著,但
咙依旧有强烈的灼痛感,连开口说话都相当艰涩。
见状,唐子靡只有愣愣的傻笑著:「唔,当然高兴啊。」
「结束吧。」是
君澧清秀的字迹。
伸手拥抱,早已向下沉沦的光辉
「……你不高兴?」他问,但自己
边的微笑很牵强。
「笨
。」
君澧轻笑出声,
乱了男人的发丝。
「……你只是个自大狂,凭甚麽拥有一切啊?」艾光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杂
了无奈与愤怒。
房间里只回盪著他嘶哑的嗓音,并没有人回应。他又唤了一声,确定真的没人在家,才费力的起
。他转过脸,才发现一张压在床
灯下的纸条。
「以後不准趁我睡著的时候到
乱跑,我会生气的。」唐子靡靠在他颈边嘟嚷著,撒
的语气。
他将步伐拉得很大,刻意忽视周围的视线与声音。
昂首注视,看似
手可及的黑夜
他不只一次埋怨过这种类似偷跑的行为,老想著如果他也多了那十年的相
,小澧肯定会选择他的……但,「如果」就只是「如果」,永远都是失败者自我安
的藉口,久而久之,他也懒得抱怨上甚麽……?」
看见对方的反应,李鸥也不想再多说了。
「怎麽不多睡一会儿?」
君澧轻喃著,黑眸亮得惊人。
这麽多年来,他始终无法理解这些歌词的意思,无论表里。
君澧只是淡淡一笑,并没有回答他。
「喂!艾光!」
他坐在床上,看著熟悉的摆设跟色调,愣了几秒才忆起睡前发生的事。虽然
子还很乏力,但思绪清楚多了,他花了一些时间才让脑子恢复运转,忽然惊觉自己的怀中空空如也。
谁能与我,在死寂的禁地狂奔?」
鸥忽然开口,平静的语气中有点扼腕的成分,「若不是被这些小情小爱所牵绊,不出五年,吗啡肯定能站上世界舞台。」他看了
君澧一眼,眼神异常的诚恳:「我是说真的。」
听见他幼稚的发言,
君澧不禁苦笑。
既然只是一些无意义字句的堆叠,为什麽唐子靡却能唱的这麽缠绵悱恻呢?至今,他终於明白,所谓意义,实因人而异。简而言之,即意味著他在小澧心目中的地位,并非需要多加解释的举足轻重;而唐子靡正好相反,不用小澧多加解释,他也能j"/>准的猜测出他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