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寒枝看他，“顾止淮，你现在怎么这么好说话？”

“你不去，我支持；你要走，我就为你铺好路，让你走得没有后顾之忧。”

顾止淮直着子，安安静静地听完了全程。

“你先把江修齐的骨灰盒子放好，我再和你说。”

回来的时候，宋寒枝左手抱着江修齐的骨灰，合上褥子，正浅浅地睡着。

“顾止淮，我和你商量一件事。”

顾止淮就是这样，他那双眼睛只需看你一眼，就能知你在想什么，你想干什么。宋寒枝每每在他面前说话，他总能轻而易举地揭开掩饰，直指问题心。

顾止淮问，“今天可还睡得好？”

“宋寒枝，你心里已经有答案了，不是吗？”

顾止淮伸手，把她揽进了怀里。

宋寒枝听着这话，有种她被“放养”的错觉。

顾止淮只是吻了她，“我去给赵成言说，三天后你们启程

看你。”

“每当你说起这句话，我就知，你又要讲一些不好的事情，所以，我得准备一下。”

他点，“我懂。就是，你又要跟着赵成言走，离开我的意思。”

顾止淮叹了气，将她抱了上来，“宋寒枝，你要知，你是自由之，不是我囚在边的金丝雀。”

“不好不坏。”她拉过顾止淮，男人的手在外面冻得冷，她便拿了手炉，环在他手里。

男人将手伸进她发，低凑了上去。

宋寒枝看他，“我讲完了，你听懂了吗？”

日子一天天过下去，春去秋来，总能改变些东西。除却顾止淮骨子里的血，他倒是真的变了不少。

她一听见声音，立即醒了。

顾止淮说：“宋寒枝，你你喜欢的事，我不会反对。”

“你说。”

宋寒枝这才发现，她先前没注意，竟一直把盒子攥在手里，转便把它摆上了床。

现在的他，更倾向于把自己和宋寒枝放在同一位置上，听她倾诉，遇事商量，再也不会和过去一样，以高者的姿态，去命令索取，专横而又无礼至极。

第97章第97章

“更多的时候，我不会插手你的事。”

她继续问，“顾止淮，你觉得赵成言的提议怎么样？”

“在你讲第一句话的时候，我就知，你是想去的。”

她说：“你这意思也不对......好像也差不多，算了，总之，就是你理解的意思。”

他抽回了手，命人打热水进来，在外间洗了澡，又换上了白稠中衣，方过来掀开褥子，躺在她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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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单单地喜欢你而已，没有权利把你绑在边，让你听我的话。除非你什么时候真的鬼迷心窍了，我会过来拉你一把。”

宋寒枝有些不敢看他的眼，“顾止淮......”

宋寒枝看着他，有些疑惑，和我讲个话，你搞这么大阵仗干什么？

“你就不怕我去了参海，再也不回来了？”

男人看着她，说：“你先等等。”

宋寒枝知，这事瞒不了，迟早是要和他说的，索把赵成言今日同她说的话全盘托出。

顾止淮今日又攻了一次城，结局和以往一样，战况在暮色的大雪里卸下攻势。他出城去看路线，带着军队查岗，到了深夜时分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