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郎明年搬去永寿殿？”二郎忙问，“他才四岁。”

“没有。”四郎忙说，“大兄让我和阿兄睡。”

大郎低看着小四郎，不用想都知他敢说不，四郎就敢一边指着他说坏人一边哭给他看，“怕了你了。”抱起四郎就往外走。上车便问，“是不是去舅公府上？”

“不是大汉皇帝。”三郎笑，“四郎，我和你大兄走了，你会不会想我们？”

砰！

二郎轻哼一声，不说就不说。

四郎使劲点点，“找大兄。”

“带他去吧。”史瑶，“上次出去还是你们去试鹰。这些天没出去过，他也急了。”

四郎“我就去。”

“我自己住啊。”三郎声音小，车却不大，兄弟四人坐一块，四郎听得清清楚楚。

大郎很高兴，小孩胖乎乎的小脸，“大兄以后很忙，没空照顾四郎，四郎跟二郎睡吧。”

三郎应一声，二郎好奇“大兄如何猜到的？”

四郎不懂，“走去哪儿？”

“有人在路上骑。”车里有个小四郎，怕四郎颠的难受，车行的并不快。驭手目视前方，全神贯注，突然从旁边窜出一匹，驭手吓得抓紧缰绳，吓得骤然停下，车辕被撞了一下，

二郎把他抱上，“以后跟我睡好不好？”

“大兄真没白疼你。”大郎乐不可支。

四郎睁大眼问“不是什么啊？”

二郎佯装生气，“大兄没空照顾你，你才想到我啊？”

“祖父从来不是个能忍之人。”大郎，“当年咱们对上匈毫无胜算，祖父都敢用舅公，如今……”看向三郎，“有我们随军，祖父还不同意的话，他就不是――”

四郎想也没想“我也去。”

大郎撞到车上，三郎连忙抓住他的胳膊，“没事吧？”

三郎咳嗽一声，打断大郎的话。

四郎很喜欢三个兄长，不知该选谁，史瑶叫他跟谁睡他就跟谁住。以致于这一两年多是住在大郎那里。二郎这样说，四郎下意识看大郎和三郎。

大郎失笑“是是是，二郎有意见找我，别找我们四郎。”

“那你和四郎说。”史瑶想说，正事又不是军机要务。即便是也没必要避着四郎，“四郎一向听你的不听我的。”

“我和阿兄睡。”四郎。

“我也去。”四郎从椅子上翻下来，抓住大郎的衣裳不准他走。

“去很远很远的地方。”三郎，“要很久很久才回来。”

“你不能去，你还小。”二郎。

张了张嘴，“……你想去就跟上吧。”

三郎搂住二郎的脖子，小声说“阿兄，我们走后你就别和虎贲军一起训练。父亲明年会给四郎挑几个老师，阿兄和四郎一起去长信上课。我们不在里，阿兄和四郎搬去永寿殿住。”

“没事。”大郎。

三郎推开车门“出什么事了？”

大郎直接喊“母亲！”

大郎叹了一口气“母亲，孩儿有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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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郎笑“四郎真厉害，这么小就自己住。我们像四郎这么小的时候，还一起睡呢。”

“好啊。”三郎点，表示赞同大郎的话，四郎才答应二郎。

三郎“明年就五岁，该自己住了。”

“我们现在不去。”大郎给二郎使个眼色，不准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