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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

乔以莎一直站在后面，她看不到他的脸，听从他的声音，以及那松散的姿态看，他完全没有被胖虎和他一众小弟吓到。

这时一个国字脸大汉从屋里出来，三十来岁，看模样至少两百斤，胳膊上纹了个虎，因为太胖，虎脸撑得有点变形。

胖虎盯着那男生：“你谁啊？”

！”

红灯倒数读秒。

男生：“你不会已经卖了吧？卖了就把钱给他。”

他们的目的地似乎是一样的。

“我感觉老板也不怎么在乎面子啊。”

胖虎冷哼：“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

“这跟手指有什么关系？”

他又说：“那辆公路车是他爸送他的生日礼物，还他吧。”

乔以莎看他的背影，以这个年纪来说，他的发育相当不错，肩宽长，袖口到手肘，小臂线条畅而粝。

昏暗的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你兄弟还能认识高手？”

混混们大笑，他等他们笑完，问：“你认识夏俊吗？”

“我们已经连输了四个人了，一只手才有五手指。”

混混们纷纷打招呼。

绿灯亮了，他先走一步。

“他在乎面子能被你看出来？”

“阿吉。”

“就是你昨天晚上抢了的那个。”

在距离摊位四五米远的时候，那堆混混模样的人注意到他。他走到他们面前，双方互相打量片刻，他问：“谁是胖虎？”

半夜理稀疏，烧烤架直接架在了十字路口，烟熏雾绕。店门口坐着几个花臂的小混混，一边聊天一边抽烟。

那混混火了，一脚踢开凳子，猛地站了起来，下一秒发现高差距过大，又后退了两步。他们视线相交，他准备的骂人话就说不出口了。

胖虎站到他

声音偏低，不太客气。

“总之我们不能再输了，你让你柳河哥的面子往哪放？”

男生没说话，胖虎眼尖，看到他校服上的牌。

他说：“让他出来。”

不知，她胡乱类比的，大概夜太深，脑子都不清晰了。

“不认识。”

阿吉静了片刻，又开始推销：“你还是去见见我兄弟推荐的人吧，也没什么损失，万一是个高手呢。”

反正夜还长，时间多的是。

很年轻，穿着学生制服，手插兜，单肩背着包。站姿跟大分高个男生一样，有点驼背，上透着一平淡沉默的气息。

乔以莎在路边沉思几许，：“好吧，联系方式给我。”

后半夜，乔以莎据阿吉给的地址，找到路边一家普普通通的烧烤店。

“虎哥！”

阿吉停了三秒。

就在这时，她边晃上来一人影，与她并排站在斑线上。

打的混混冷笑：“你谁啊？找虎哥什么事？”

乔以莎挑挑眉。

“德工高中？”他笑，“呦，乖宝宝下课了来吃夜宵啊？”

乔以莎手插在风衣兜，在不远看着，他们连要找的人都一样。

树木投下郁郁的阴影。

乔以莎余光扫了一眼。

……

“别看不起人啊！”

她隔着一条路看过去，位置一般，环境一般，客量也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