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楦说是，神神秘秘，“从前公主像个孩子似的，脱可人，可是我今日瞧她，总觉得多了几分妩色……步间烨烨生姿……不似从前了。”

房相如没想到才隔了一夜就积累了这样多的文件，对于新帝的政策，百官众说纷纭，他从中打算筛选一些提交给陛下来看。可就算事情再多，他在百忙之中还是断断续续地闪过那些不可说的回忆，她的影子在脑海中飘来飘去，一颦一笑都成了蛊惑他的毒药似的，叫他看不见又心里想，只恨不得再去南山和她共度一夜。

房相如有些没好气的，窦楦那眼神瞧得也太认真了，好像从未见过她似的，他不快地拂袖促，“你不走，我独自先去了。”

房相如在群书之中抬，怔怔地眨了几下眼，突然想起来什么，不禁唉呀一声叹了一句。

午后，房相如正在中书省忙政务，忽闻侍郎上前低声问，“房相，上次愚写的那份文书，房相可看了？请问有何批示？”

“你不觉得长公主好像和以前不大一样了吗？”窦楦眯着眼瞧了又瞧，终于在房相如的促声中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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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楦眨了眨眼，说，“你这种不食人间烟火的人能看出来才奇怪了！”

“不不不。”侍郎想登门拜访的心情太过热烈，房相如连连否认，有些支支吾吾起来，皱着眉，“近来…恐怕不行。若是得了空，一定应邀……”

尚书令还不知宰相好友和公主的秘事，依旧望着天侃侃而谈，“你当然不懂，这女子行事前后确实会不一样……无论是走路还是神色或是态。我觉得，她是不是……养面首了？”

他继续走，却见窦楦仍然目不转睛地盯着公主的背影，不禁眉一皱，当即冷声，“你看什么？还没看够？”

“仪态？”

侍郎，“原来如此，不如今日结束后我去房相宅取回来，顺带也可同房相谈论一二？到时候我还可以买上好酒…….”

房相如心里无奈摇摇，嘴上敷衍，“某是看了的，可惜，没带过来，大概是落在家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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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楦想来想去，觉得也有些理，不再猜测，跟着宰相一同去政事堂谈事吃早饭去了。

房相如不咸不淡地应付，“怎么不一样了。我看着没什么不同。”

房相如倒是不解，偏过看他，只听窦楦低声，“我瞧着公主走路时候的仪态，和从前不大一样了……”

房相如有些听不下去了，赶紧打住他，，“这些不过是民间谬论罢了，一个人怎么可能改变那么多？更何况公主早就不是孩子了，有所变化，也是正常。”

房相如听得差点呛了声，赶紧抬手假装咳嗽起来，凝眉，“你莫要胡乱猜度。那种事能看出来什么？”他说的时候不禁微微脸红，想不到这窦楦连这方面都有所涉猎。

这才想起来，那一夜他一手握着她的手，另一只手读的那份文书，竟没有带回来！仔细想想，大概就放在旁边的案几上了。

他说着随手抽出来奏牍，假意要开始忙了，客气，“等某到时候拿过来，再与君细谈。”

看着她远去的背影，不禁有些不舍，若是他们两人能在南山一直住下，或许不失为一件美事。

见那侍郎总算走了，房相如才松了口气，盯着奏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