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稍一犹豫便被带着往床里了半圈，最后剩下一条底也被拉扯下来丢到床脚，祁进的脸贴在姬别情的肩窝，又被姬别情着下巴咬到上。

        门又被关上，还落了锁，祁进猛地推开姬别情，想把衣服捡起来穿上，脚还没沾地，姬别情又黏糊糊地抱上来，下巴贴在他肩。

        祁进有点晃神，手上松了，姬别情的手就不安分起来，脂膏凉凉的，桃花香混着青楼里散不去的脂粉味儿，他知躲不掉了――或者说踏进这个房间的时候，他就知躲不掉了。没有刺痛感，姬别情手臂受伤，许是恢复得不错，手指仍很灵活，指尖沾着那缕香气进干涩的肉里，试探似的往里面挤。祁进哼了一声，双手扶上姬别情的腰：“若是我的回答大哥不爱听，要怎么办？”

        “说话。”

        祁进不敢挣扎太过，姬别情的伤才好，也不知内伤如何，一边心，一边又觉得气，只稍稍推了推姬别情的肩膀，叫他停下。

        姬别情伸手在祁进后外面按了两下：“嗯？”

        秦楼楚馆，还是有秦楼楚馆的好，懂事的人多，要什么有什么。

        “……又提这个。”

        “青楼里没有这玩意儿才奇怪呢，”姬别情在祁进侧脸上啄了一口，“你刚才的问题还没回答我。”

        、黏腻、温，姬别情起上半，抱起祁进的放在自己腰侧，在阴没入肉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祁进单手抓着枕，趁着姬别情不注意抬蹭姬别情腰间刚长好的伤口，姬别情哼了一声，握着祁进的脚腕吻他的踝骨：“还是心疼。”

        “我……”

“什么在这儿扰人清梦，”姬别情放下帘子，“查案查到我上来了？”

        “还推，”姬别情龇牙咧嘴，“真不心疼。”

        “姬大人也不怕坏了名声，”祁进在姬别情细密的吻里勉强过点气来，“叫旁人晓得你在青楼狎……成何统。”

        祁进踩在姬别情肩：“到底怎么受的伤？”

        姬别情俯咬祁进的锁骨：“我不爱听的话，你说得够多了。”

        “这是什么话！你又不是……”

        “我怎么不能提，”姬别情猛地往里怼了两下，得祁进轻呼一声，“你不在的时候，你知我有多――”

        肉在脂膏的刺激下慢慢起来，姬别情觉得手指也跟着热起来，咙动了动。祁进有点紧张，他不像姬别情，在什么陌生的环境里都收放自如，姬别情摸着祁进的大要他放松，他反而呼愈加急促，推开姬别情不断凑过来的脸，却将贴上去。

        “他们眼里我本就十恶不赦，还差这一条了，”姬别情祁进的大，“再说，不是祁长先来嫖我的吗。”

        祁进忍无可忍，一把抱住姬别情的脖子把他拽下来堵住他的嘴。姬别情勾着祁进的缠绕在自己角，祁进抓着他的后背，很轻，挠似的，挠得姬别情上也发热，一边咬祁进的下一边抱着祁进的大猛干，祁进被撞得撑不住，背靠在床，用力在姬别情背后锤了一下，但使不上力，反叫姬别情将他整个圈在怀里，无可躲。姬别情顺手放下纱帘外面的布帘，外面更看不真切了，他被祁进狠狠扯了一下发，

        “你是不是和叶未晓串通好的，”祁进按住姬别情往他里摸的手，“这都准备着，你早知我会――”

        “下官不敢。”

        “姬别情，”祁进试图按住姬别情往他子里伸的手，“我只是来送衣服的――”

        “。”

        “你会不会来见我。”

        “一时失手摔人家陷阱里去了，”姬别情拖着祁进的肉了两把，“你不在。”

        祁进闭上眼睛：“……嗯。”

        ＊＊

        “是！”

        他会主动来见姬别情吗，姬别情自己明明知答案，并且很为此有几分得意。祁进主动掀开被子，既然知没人来打扰，也不必和姬别情藏着掖着。他满脸通红，姬别情在他前乱七八糟地啃，后被撑开得差不多了，但没有他期待的东西进来，他推了一下姬别情的脑袋，后者故作疑惑地抬：“怎么了？”

        “……”

        “你……”

        “这儿是金月楼，长来了就是恩客，”姬别情咬着祁进的耳朵，“这就走了，多扫兴啊。”

        “我当然不是，”姬别情趁机开祁进的，“但……你说我是你什么人？”

        祁进瞪着姬别情：“你的问题那么多，要我回答哪个。”

        祁进踹了姬别情一脚，反显出几分亲昵，外偶尔传来鸨母大呼小叫的声音，听不真切，祁进仍觉得紧张，姬别情抚着他的后背，从肩慢慢向下，又顺手从床褥下面摸出个圆盒来，才一打开，祁进便闻到熟悉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