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谨深接过。

“叔叔，下雪了――”

顾谨深：“又在还愿？”

“五、四、三、二――”

“一！”

这是很普通的小锦，刺绣针脚也略显糙。

烟火一簇接着一簇上天，在天空中轰然炸开。

又慢慢化在掌心。

悄悄许下心愿――

“成为小富婆，坐拥小白脸啦。”

下一秒，她的手指被握紧，包裹在顾谨深的掌心。

清瑶掸了掸手，又放在嘴边哈气。

她指着远的观音像，“就是那个――”

“十、九、八、七……”

五彩斑斓的烟火交相点缀，将新年的夜晚映照地犹如白昼。

“这是平安福。”

她轻声说着，嘴里呼出一口口白气。

“还愿？”

顾谨深垂眸。

“冷吗？”

顾谨深手指轻轻摩挲着掌心的平安福。

清瑶稍怔，侧眸看。

顾谨深轻轻哂笑。

清瑶兴奋地拉着顾谨深的袖子，“倒计时了，烟火快开始了！”

忽而，鼻尖拂过一丝清淡的木质香调，像冬日里的雪松干净冷冽。

再回眸的时候，边的小姑娘已经双手合十，闭着眼睛，一脸的虔诚。

“当然是――”

淡淡地笑了。

顾谨深的手很大，几乎能将她整个包

清瑶忍不住惊呼。

清瑶眼睛弯弯的：“你知云城有个很灵的观音像吗？心想事成的那种，我就是从那儿求来的平安福，花了五十块钱呢。”

清瑶一边笑一边摇。

广场大屏幕开始倒数计时――

她笑着说：“还有十五分钟，叔叔要是再来晚一点，就真的看不到烟花了。”

“不是。”清瑶摇了摇，“我是在还愿。”

顾谨深遥遥看了一眼，观音像隐在薄雾之中，有些看不真切。

顾谨深：“许了什么愿望？”

正面绣着平平安安，反面绣着万事顺遂。

顾谨深“嗯”了声，静静地看着她伸手去接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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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冰啊，手要冻僵了――”

“我之前就跟观音姐姐许愿，想见到叔叔，然后叔叔就真的来了。算不算心想事成？”

清瑶倏地又一次双手合十，虔诚地闭上眼睛。

“嗯。”清瑶认真，“真的。”

额间微凉。

顾谨深笑着问：“这是什么？”

小姑娘正眼睛盯着大屏幕，跟着一起倒数。

过了好半晌，才慢慢睁开眼睛。

远来的风温柔，清瑶的几缕发丝被乱，柔柔地贴在脸颊上。

一瞬间。

顾谨深笑意更：“心想事成？”

广场中心巨大的电子屏上显示着时间，离零点还有十五分钟。

希望，能永远永远，跟叔叔在一起。

顾谨深看着她，嗓音略低：“那瑶瑶新年的第一个愿望，许的是什么？”

“当然不是，这次是许愿。新年的第一个愿望，往往都能成真。”

“哦对了，”清瑶想到什么，从口袋摸出一个小锦来，递到顾谨深面前，“这是给叔叔的。”

这是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

抬眸望天，黑的夜幕中悠悠地飘起了雪花。

火没有淮城的盛大，但是多了许多生活气息。

“别玩雪了，太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