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宋晟这才发现姜染到底哪里变了。

闻声，姜染微微一怔。

平静。

宋晟是一个很感，心思很细腻的人，他总会代入自己，让自己陷入不该有的情绪中。对于律师来说，太重感情很容易感情用事，这并不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诶，你这么喜欢感情用事，以后工作了怎么办啊？”姜染有些嫌弃的说，主要也是想转移话题。

“可是什么？”姜染问。

第812章不是惊喜就是惊吓

“你说你们两个当初在一起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太可能，你们两个怎么就在一起了呢？不过后来也支持，我觉得这样也好的，虽然经常被你们两个联手欺负，但是我发现，你们分手了我比知你们瞒着我偷偷在一起了还要难过。”

宋晟很少用正式的语气叫她，短短几秒内，他叫了两次。

她一时没搞清楚宋晟为何情绪突然这么down。

向生活低，接受社会的毒打，之后换来所谓的成长。

“可是自从江野走后，你没吵也没哭，江野说和你最后一次见面提分手的时候你都是很平静的应下的。”

也许，过程辛苦，结果会是好的。

姜染笑了下：“比如呢。”

“姜染。”

见他眼角都红了，姜染突然慌了，“我都不难过，你干嘛呀。”

不过当年宋晟绝对学法的时候，她还是很惊讶的。

姜染一笑，“大概，这就是成长吧。”

那双藏着星星，一笑起来能化寒冬的眼睛，不亮了啊。

他们一直都是三个人，哪怕这两个人从前闹得再凶，哪怕他们两个在一起加上他这个单狗，可是他们还是三个人啊。

她终于慢慢的慢慢的开始有一点点成年人的模样了。

姜染：“没有吧，我还是我啊，这有什么差别啊。”

宋晟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

姜染愣住，没想到宋晟反应会这般大。

开始学会伪装，学会和自己和解，学会自己消化所有事，学会了成年人的大事不慌小事崩溃。

“你以前真的不是这个样子的啊。”宋晟有些激动，“你从小到大每次有点什么你就会哭会闹会发脾气，而且什么想法都会及时表达，永远都是肆无忌惮的，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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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人总是会变得嘛。

成年人的世界，似乎并不值得向往，但你总会踏上这段征途。

姜染回过神，用平静的眼神看向他。

宋晟笑了笑，笑里带着一些苦涩：“这都是什么事啊。”

“你和以前的时候真的不太一样了。”宋晟有些难过。

“你，就没什么反应吗？？？”宋晟眨眨眼，总觉得不太真实。

应该吧。

而现在他们两个

变了吗？

沉默了几秒，宋晟忽然皱了下眉，“姜染，你真的变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