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也比平时多了分空灵，如同天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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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麟趾前戍守的侍卫眼睛都看直了。

也不知是否她的错觉，冯玉贞今日的气质迥异平时，以前她总是自矜份，虽面如桃李，却冷若冰霜，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但今日却多了一丝“妖气”，仿佛修行千年的白狐，颠倒辗转，魅惑众生。

夏桐也觉得奇怪，以往的冯玉贞美则美矣，毫无灵魂，且很容易招致同的敌意。但今日却不同，在她一舞之下，无论男女都几乎倾倒，难这就是艺术的魅力？还是正午的太阳光太盛，给她加上了一层滤镜？

夏桐则注意到那些特意挑选的伴舞都各有各的缺陷，甚至可说丑得千奇百怪，凸嘴，龅牙，乃至鼻歪眼斜者都有，这种秋香效应下，再平庸的人也能衬得和天仙一般。

夏桐觉得冯玉贞实在太过火了，明明就很美，偏要用这些旁门左，倒显得不够底气。

忽然为皇帝的反应担心起来，柳清虚就罢了，一个出寒微的外女子，再怎么得也有限；冯玉贞却不同，家世摆在那里，又有贵妃扶持，加之她与自己素来不睦……夏桐也反掐起了李蜜的手。

夏桐进以来还没看过中的歌舞，满脸跃跃试。

然则，好的不灵坏的灵。冯玉贞还未到达跟前，平地里变故陡生，只见原本戍守门的侍卫不知着了什么魔，如同发狂的狮子一般向冯玉贞扑去，还扯断了她半幅衣裳，出里赤色的肚兜来。

冯玉贞提着裙摆，潇洒的抹了把额上汗珠，如一尾金光闪闪的美人鱼从鼓面上走下，远远地就朝皇帝施礼，“妾美人冯氏，参见陛下，参见贵妃娘娘。”

李蜜一旦看清那人面目，眼中几乎冒出火来，难怪蒋贵妃今日突发善心让她布置赏花宴，敢情是为了给冯氏铺路――这两人算计得也太了！

众人俱出了棚屋，站在廊下，只见赤日炎炎的庭院里，正中央摆着一架巨大的铜鼓，一个姿曼妙的女子置其中，踢踏腾挪，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冯玉贞边衔着一缕悠然的笑，系统这回还算靠谱没有骗她，不枉她心苦练了这些时日。看着周遭或痴迷或艳羡的目光，冯玉贞中充满了澎湃的热情。

两人掰手腕似的互相僵持了一会儿，最终决定一致对外，齐齐盯着迎面走来的女子。

一舞完毕，在场甚至无人鼓掌――都看得呆了。

四下里登时乱作一团，冯玉贞更是尖叫不断，哪还有半点之前的风度。

支歌舞，陛下可有兴趣瞧瞧？”

她是一朵苞待放的花，现在就专等皇帝来采撷――这样的芳姿丽色，她不信皇帝肯弃之不顾，拱手让给他人。

到底日太毒，额上冒出点点白汗，沿着优美的颈线条入衣裳，更引得人无限遐想。

等安如海雷厉风行率领众太监将那名侍从制服，

夏桐忽然想看看皇帝有什么反应，无奈皇帝足足比她高出快一个，又站得靠前，她踮起脚尖，也只能看到他一个后脑勺，只好放弃。

刘璋看她一眼，轻轻颔首。

廊下众人翘首以盼，蒋碧兰亦紧张得热汗直，若这回再出岔子，她的辛苦就全白费了。

李蜜不由得抓紧夏桐的手，指甲都快掐进肉里，咬牙：“这真是冯玉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