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宗扬停下笔，“你怎么知？”

        程宗扬笑：“现在你相信我真的经过商吧。”

        “就是这个。”

        云如瑶拿出袜子看了看，不解地说：“这么薄的丝，只能窗纱的，怎么能穿呢？”

        云如瑶将信将疑：“男人为什么不穿呢？”

        这套一共六册，秦桧买的时候还奇怪，书肆掌柜听说客人要收购地摊读物，从柜里鬼鬼祟祟抽出这套手抄本，足足要了六十枚银铢的天价。自己拿到书，当时认真学习过，结果发现书里的地名、人名大分被改掉，情节倒是没动，至于大家最喜闻乐见的分更是大幅增加，内容之火辣足以让人血压升高，鼻血狂飘。

        程宗扬心里暗自佩服。不知是哪位穿越的前辈造诣够深，是把一整本穿了过来，靠这一手混饭吃。他记得清清楚楚，自己特别把这套书放在书架最里边一排，天知怎么突然飞出来一本混在自己带的书里，而且正好被云家这位未出阁的小姐看到。

        云如瑶不在意地放下纸袋。程宗扬要了张纸，记下云如瑶算出的结果。笔自己一直用不惯，但没有别的笔可用，只好赶鸭子上架；字虽然没错，但写得歪歪扭扭，有些不堪入目。

        “你试试就知了。”

        程宗扬瞪着封面，感觉像被雷劈过一样。

        程宗扬支吾：“大概是种首饰吧？”

        这事儿解释起来太麻烦，程宗扬打了个哈哈，转移话题，“没想到你算的这么快。”

        程宗扬笑：“这可是号称女人第二层肤呢。爱美的宁肯不吃饭也要买一双来穿。”

        渐渐的，云如瑶青黛般的弯眉微微颦起，出一丝迷茫神情。

        “好长呢。”

        程宗扬得意地说：“漂亮吧？”

        “这段好奇怪……”

        程宗扬一把抢过那本书，翻过来一看，封面赫然写着“金瓶梅“三个大字，旁边小字注着：第三册。

        云如瑶不解地问：“银托子是什么？”

        程宗扬心知肚明。苏妲己接手后，织坊全力赶制霓龙丝，为了纺织那些比茧丝还细的丝料，肯定要改进织机。至于织出的情趣内衣，内用料最少，其次是罩，丝袜用料最多。云如瑶只从帐上分析，当然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程宗扬咽了口口水，“怎么了？”

        她柔颈低垂，一缕发丝从鬓侧垂下，俏鼻尖像白玉雕成一样秀美；纤玉手握着书卷，星眸出迷人的光彩。烛影摇红，灯下玉人犹如一幅静谧的图画，程宗扬不知不觉看得出神。

机，把以往的织料全停了，都在织这些霓龙丝，却没有售卖；第三是织出的成品数量少了许多，用料反而是袜子最多。”

        “听说这种数字是从天竺传来的。因为记数方便，商人们私下使用，不知为何叫阿拉伯数字，平常很少有人用的。”

        云如瑶起初觉得有些好笑，等他写到纸上却出讶色：“你用的是阿拉伯数字吗？”

        “这个……”

        程宗扬恨不得把扎到裆里，半晌才努力说：“这本书……你还是不要再看了……

        说着他把那堆书递给云如瑶，笑：“这些书是给你的，你先看，我把你说的都记下来。”

        “那话儿呢？”

        “怎么样？”

        程宗扬深深低下。

        …

        云如瑶打开纸袋，不由一愕，“这么细的丝……是上面写的霓龙丝吗？”

        妇人乃跷起一足，以手导那话入牝中，两个一回。那汉子摸见妇人肌肤柔腻，牝疏秀，先令妇人仰卧于床背，把双手提其双足，置之于腰眼间，肆行抽送…

        云如瑶抬起眼：“一双袜子用一尺布就够了，什么袜子要将近七尺的布？”

        程宗扬从背包里拿出一个纸袋，“这是给你的。”

        程宗扬伸过，只见那是册手抄本，发黄书页上写着--两人搂过脖子来亲嘴咂。妇人便舒手下边，笼攥汉子玉。彼此淫心漾，汉子乘着酒兴，从袋内取出银托子来使上。妇人用手打弄，见奢棱脑，紫强光鲜，沉甸甸甚是大。

        男人只有变态才穿吧。

        妇人解去小衣，翘起两条粉的白，出白馥馥的牝，任那汉子扪弄把玩。

        “玉呢？”

        云如瑶算出的帐目确到个位，自己直接抄下来就行，不用费半点脑子。程宗扬暗自庆幸自己请的帮手够水准，等他抄完，云如瑶正坐在旁边，翻看自己带来的一册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