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什么?”
他恨得眼睛都快滴血,
后血煞也定格为了尖利的鬼爪。但即便这样,他也还是僵持不动,问:“你刚才到底还想说什么?”
一声,而后是细密的无数声。
“姜月章,你是不是对我余情未了?也是,我背叛过你,可你也骗了我,我们扯平了。”她微微地笑,若有所思,“那我们还打什么,不若再续前缘?啊也不行,你得杀了我,才能复活呢。”
“……什么?”裴沐恍然,“哦,没什么。”
他一手抓着乌木杖,尖端抵在她的心口。
这
乌木杖,与画中的大祭司手里拿的……一模一样。
像情人的耳鬓厮磨。
纯阳剑气横扫而出,刹那之间,锐气丛生、剑鸣不已。
“他死之后,这份力量仍然留了下来。陵墓与世隔绝,巫力不散、愿望不灭,天长日久,就令乌木杖发生了异变。这原本就是极其强大的灵物,异变之后,则更多了神奇的功效。”
姜月章握住乌木杖,冰冷的眼神锁住了她。
“唔……”
“你以为,我又是……”
可她已经不能再动。
裴沐躺在地上,隔着弥散的烟尘,望见姜月章的脸。
气

,掀翻了陶俑、陶
,震得青铜棺木都微微作响。地面的画在颤抖,很快――连画也被
翻!
因为姜月章如鬼魅一般,倏忽出现在她背后,双臂将她死死箍在怀中。他箍着她,手里冰凉的乌木杖也贴着她;他微垂着
,冰凉的鼻尖落在她耳畔,嘴
也离得很近。
他低沉而空灵的音色,在四周古老的空气中飘
:“大祭司痛失爱妻,一夜白首,所思所念,都是想让爱妻复活。他没能实现这个愿望,但是这个愿望产生了力量。”
他的脸――这张平素淡漠的、表情少得可怜的脸,此刻呈现出一种扭曲的状态。他咬牙切齿,死死瞪着她,深灰色的眼睛几乎全然被憎恨占据,细密的青
凸显在他苍白的
肤上。
裴沐往边上瞟了一眼,笑容变得恶劣起来:“我想问,你为什么不让我摔在地上,而是要用手臂给我垫着?”
但她刚一转
,却发现对面空空
――姜月章竟然已经不在那里了!
她脸色一变。
可即刻,
后风声呼啸!
他们一进一退。
啷――当啷啷啷!
砰――!
裴沐双手空空,只匆匆以四周碎片作剑,回
迎战。
骨。
让裴沐浑
的鸡
疙瘩都要起来了。
“你以为纯阳之
是什么?”
烟尘弥漫中,有剑音尖啸。
烟尘缓缓散去。
好半天,他才吐出这句话。
“――你以为这样,就能赢过我了?”
“你以为,我凭什么被称为申屠家最强大的术士?”
忽然,有金石碎裂的声音响起。
裴沐再看看乌木杖。
下一刻,剑
崩坏,化为粉尘。
话未说完,她已经扭
挣脱,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轻灵
法蹿了出去!
火花连闪,
形连动!
“所谓‘乌木灵骨’,并非人的骸骨,而是大祭司留下的乌木手杖。”
“哦,厉害。”她干巴巴地应了一句,再看姜月章时,
边的笑却耐人寻味起来,“你跟我解释这些
什么?我看得出来,乌木杖很强,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