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是想快走的时候再告诉你的，没想到我妈妈竟然给我改签了，我上了车她才说要去机场。刚好上飞机前我手机没电了，我下飞机了不是第一时间就给你打电话了吗？…是我不好，我错了。”

几十个日夜堆积的思念在这分钟涌而出，沈瑜柏终于控制不住，他一手搂住方旭的腰，俯住方旭撅起的。

“回来陪你过春节，我后天就得走。”沈瑜柏眷恋地抱住她的腰，将枕在她口。

方旭撅着小嘴，冷哼了一声。

旖旎的空气像水波以厨房为源点漾开去，渐渐溢满了整个房子。外面的大雪越发下得绵密了。窗外风雪呼啸，窗内温安静，隐隐能看到厨房里缠绵相拥的人影。

方旭愣在门口。

菜早就冷了，方旭将菜一一放进微波炉加热。沈瑜柏一直黏在她边，她到哪他就跟到哪。

“我想给你个惊喜。你不知，因为这边下雪，差点飞机无法降落要返航呢。”

……

偶尔陪蔡洁聊几句，给蔡洁一个心理寄托，是她唯一能的事了，假如要跟蔡洁一起生活，那是方旭不能接受的。

着方旭越来越冷的眼神，沈瑜柏解释的声音戛然而止，低下老实认错。

沈瑜柏上前一步，伸手紧紧地抱住她。下巴枕在她，声音轻柔，“我回来了。”

“怎么没有提前跟我说你要回来？”

“你好像长高了一些。”沈瑜柏闷闷的声音传来。

正这时，门铃被人摁响。

门外穿着黑色羽绒服，着满风雪的少年出现在眼前。他背着双肩包，侧还有一只黑色拉杆箱。

几分钟后，快不过气的方旭终于将沈瑜柏推开些许。

沉寂了一天，等她好年夜饭，窗外又飘起了鹅大雪。

“你怎么在这个时候回来？”

现在偶尔会给她打通电话，方旭也会接，但是通常只是蔡洁在说她在听。

方旭后退一步，沈瑜柏欺近，方旭后腰抵住了灶台，退无可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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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原谅你了。”

若从虚空往下俯览，整个云景一号雪白一片，明净的一扇扇巨大的落地窗里是统一的景象，一家人围坐在一起，桌上是热气腾腾的年夜饭，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喜气洋洋。A3层的房子却是漆黑一片，十二层看进去，在一片喜庆中显得略微突兀，只有一个背影略显孤寂地坐在餐桌旁，餐桌上也只有四菜。

刘阿姨知方旭一直独自生活，见她一个人过年怪可怜的，就热情地邀请她去她家过年。但是方旭谢绝了。

方旭拿起筷子，‘咔嗤’一声开了一罐啤酒，她没有吃菜，反而走到窗边的圈椅上坐下，一边喝酒，一边出神地看着窗外洋洋洒洒的鹅大雪。

她一边

从落地窗看进去，空旷的客厅因为多了一个人，奇异地从空寂变得温。

她疑惑地放下啤酒，走了过去，从猫眼看了一眼，她拉开门。

沈瑜柏已经脱下了黑色羽绒服，他穿着白色衣，白皙的脸颊消瘦了些。方旭从房间里找出一条干巾，站在沈瑜柏面前替他干上雪化留下来的水渍。

大年夜这天晚上，刘阿姨没有过来，方旭自己从冰箱里拿出刘阿姨买好的蔬菜，了一顿简单的年夜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