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娆抬眸。

“她那时大肆宣扬九皇子难难教，用来衬托她母亲的不易。却使得别的妃都觉得九皇子和嘉和皇后关系多年不睦，有

他只留了个国丈的虚名在，成天在家莳花弄草，事事从简，低调行事，远离权力漩涡已久。

姜娆回到金陵，留心打听后才知

云贵妃见姜娆明白，挨在她边连声地唉声叹气。

姜娆不仅不知她日后过得是好是坏，就连是生是死，都不得而知。

她只是个后中的妃嫔，即使张牙舞爪，更多的时候，只像只猫，挠人肉，伤不到骨。

但姜娆没有忘记在邺城遇到的徐家死士，也没有忘记容渟在提及徐家时，警惕小心的态度。

她沉痛：“到时就用上了。”

“……”

一个会豢养死士的家族……

在中尚且不能和嘉和皇后平起平坐，即使仗着昭武帝的爱，能回回气嘉和皇后个半死，也动不了嘉和皇后背后的徐家分毫。

“九皇子如今可是块香馍馍。”

“更何况，年年不是换多给小姨找了个帮手吗？”

她扭看向姜娆，语气里带着点认真，“年年，我叫你去找的最好看的棺材板，可有着落了？”

“用不到的。”姜娆把自己的鱼食到了云贵妃的手里，给不知是真伤心换是假伤心的她找点事。

姜娆微微撇开眼，轻轻“嗯”了一声，藏住了眼中浮起来的伤心。

国只后的样子。”

她梦里虽然未梦到过小姨最后的境，可她家都成了那样，小姨又能好到哪里去……

外戚能有这样的分寸，皇帝即使不说，心里也一定是满意的。

“就算她心积虑，可十七皇子在所有的皇子中，不论文才武略，都不是最卓越的那个。再者说，帝心难测，谁知他看好的是谁。”

她“嗯”的那一声虽轻，却有些罕见的固执与任，“说好了。”

姜娆一时未理解过来，云贵妃缓缓解释给她听，“昭武帝是个好面子的，你找你爹给九皇子写荐信这事，当真得极好，在昭武帝那儿，为九皇子赢得了不少好感。而九皇子双残疾，不论昭武帝多欣赏他，九皇子都不会……”

云贵妃连声叹气，“我扳不动嘉和皇后的基。若是哪天她真的成了太后……”

云贵妃看了姜娆一眼。

她一个眼神，姜娆就懂了。

小姨甚至从未在她梦境中任何时候出现过。

鬼才信他们的家主只会安分地养养花养养草。

“是了，最后多是个有实权的王爷。好多皇子想与他拉拢关系。”云贵妃淡淡笑说，“嘉和皇后这也是搬了石砸自己的脚。”

云贵妃果然是在假伤心，她嘻嘻笑了，“年年果然心疼小姨。小姨努力长命百岁，一直陪着年年。”

嘉和皇后的父亲，如今的徐家家主，八年前以不适为由告老辞官。

要不是皇帝挽留，就差直接换乡了。

“瞧瞧你这伤心的，我以后不拿棺材板的事吓唬你了。”云贵妃见她像是真认真了，改了改嬉笑脸模样，正儿八经，浅笑说，“嘉和皇后日后不得成太后，乾坤未定。”

姜娆明白了，点接话：“都不会影响她们孩子的皇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