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就看到拿玫转过
来,十分真诚地握着笔问他:“还有什么好想法吗?”
尖锐的笔锋却停了下来。
他的字一个个地蹦出来。
随着他的话语,她的
也仿佛在渐渐下沉,被一双看不见的手拖拽进地狱。
导演:“?”
接着他看到这支笔在拿玫手中转了个圈。
拿玫的眼神又变了。
嘴
微颤。
但这也有种难以形容的糜烂的美感。
拿玫:“?你想戳我眼睛,我让你毁容。”
她的样子看起来依然很吓人。
她开始抽搐了起来。
制片人:“???”
这声音仿佛再次唤醒了什么。
像是有什么东西还依附在她的
后,将她牢牢地压制住。
制片人直起了腰,以一种很奇怪的目光看着她。
但他的手指动了动,终于还是没有走上前。毁灭的
望压过了一切。没有什么比见证美的死去更加美丽。
然后在女主角的嘴
上画了个两撇胡子。
“――这是一个必死局。你为什么还没死?”他轻声说。
这还只是个开始。
――越来越近。
一笔下去,这张美艳的脸顿时变了个味。
谜之慈祥。
每一寸挪动,都像是耗费了她的全
力气。
她的脸上浮动着一层诡异的雾气,这让她的五官都变得模糊不清。
她微微驼背,犹如一支关节僵
的提线木偶,在工作室的桌上巡视了一番。
黑而沉的目光,像是要拖拽着她的灵魂,一直跌落到地狱里去。
轻轻
了伤口上的血。
如同被打了麻醉剂,那熟悉的、麻木而僵
的感觉,
“你怎么还没死?”他边笑边说。
屋子里的人早就被制片人都赶走了。这里只剩下他和导演,两人的目光都是如出一辙的狂热。
一抹烂番茄红在
边晕染开来。
被咬破的手指在隐隐作痛。
她转过
来。
对准了墙上巨大的海报――
制片人站在旁边。
妆容被毁了。
然后握住了一支笔。
在低
凝视伤口的一瞬间,拿玫恍神了。她鬼使神差地低下
。
接下来,拿玫又恶狠狠地在女主角的眼睛上画了两个恶俗的、无比夸张的全包眼线。
他既愉悦又遗憾。他的内心有一丝犹豫:或许她不必死在这里。
她也依然微微驼着背。
制片人:“?”
她的手背上青
暴起。
她看了看手上的伤口:“有创口贴吗?”
尖锐的笔尖与拿玫的瞳孔不过分毫之差。
变得……
笔尖离她的眼睛越来越近。
――笔尖越来越近。
――美女秒变木乃伊。
拿玫在海报女主角的眉心上点了一个硕大的点。
――木乃伊又变成了猥琐男。
没人说话。
纤细的手剧烈地颤抖着,慢慢自虚空中抬起来。那只手
纵着这支笔,一直要往拿玫的眼珠里戳。
制片人哈哈大笑了起来。他笑出了声,笑得直不起腰。
掉了
上的血。
拿玫:“?我为什么要死?”
“给你点个观音痣,希望你下辈子
个好人。”拿玫幽幽地说。
制片人诧异地扬眉,目光中闪过一丝暗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