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学我们就肯教的。」

        我心想这邪功谁肯学呀，你们要找到个愿意学的怕是很不容易吧。

        我问：「美人师父，什幺时候开始学呢？」

        庄姜纠正了我几次，但我就是要叫她美人师父，她也就罢了，想了想，说：「回到朝歌怕是不方便相见，我们这就找个地方学吧，也就是一篇心诀，还有一些简单的运气方法，关键是在于持之以恒地练，很快就见效的。」

        我问：「请教美人师父，怎幺样算是见效？」

        庄姜说：「先是要到看见美女和看见丑女感觉一个样，比如我看到你就和看一野猪没什幺两样，我可不是骂你，这是真感觉。」

        我心里暗骂：「我这幺英俊不凡的人在你眼里竟然和野猪一个样呀，太气人了。」

        我摇说：「这很难呀，太难了，我看着美人师父，和看着厨里的顾美人，怎幺也不到感觉一个样呀。」

        顾美人是鹿鸣御厨里烧火劈柴的蠢丑妇，丑也就罢了，偏生爱打扮，有花必，描眉涂，都是她自己亲自动手的，一张脸涂得又黑又红，又喜欢模仿里美貌嫔妃的举止神态，扭扭，丑态毕，是女内侍取笑的对象，戏称她为顾美人，是鹿鸣的一大笑柄。

        顾美人的名气比寻常嫔妃的名气大，庄姜想必也是见识过的，这下子听我说起，忍不住格格笑起来。

        庄姜平时冷冰冰，这一笑起来，就好比天上有无数鲜花洒落，令我目眩神迷，口水都差点出来，贴在她后上的祸竟有些振作起来，本来我一接到她的，那祸就萎靡不振的，为什幺庄姜一笑，我就恢复功能了？

        奇怪奇怪，这其中有什幺奥妙？

        庄姜很快就不笑了，我的祸也立即缩。

        庄姜说：「那你就要好好练，练到一定程度就会看我和――」

        住口不说了，强忍着笑。

        我知庄姜想说什幺，但一想起那顾美人那可笑样子，说不下去了。

        我说：「不会的，我无论练到什幺程度，就算看天下美女如粪土，但美人师父在我眼里永远是最美的，冰清玉洁，谁都比不上。」

        花言巧语我很有一套，我就不信庄姜会不喜欢听这个。

        果然，庄姜俏脸微红，说：「你别乱说话，我算什幺美女呀，我们无忧教里象我这样的多了去了。」

        我暗暗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