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大家的动作很快，一大票五花大绑的人被扔了上来，全是血窟成员。

但飞仙岛主下水前叮嘱小侯爷：“照顾好仙儿。”

飞仙岛主站在黎朗边：“我原以为我至死都见不到这一幕啦，还好你带回了逍遥剑。”

不过系统不在，她连个交的人都没有。

戚媚娘：“下手轻

起初，陶然还有些担心地看了黎朗一眼，他就是水不好的人呀，不过黎朗得带着众人走，只有他才知密，就算水再不好，怎么也要走上这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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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母尽放心。”

黎朗：“如果不是那位前辈救了我，我想办法保住命都难，绝对不可能有机会收殓母亲的遗物。也谢过师母，为我母亲据理力争。”

飞仙岛主双手捧着逍遥剑，与自己的眉心平齐，走在最前方。

如果当年傻小子没有和他分裂成两个人格，真的按母亲说的那样，前往飞仙岛……

其他武林人士依次上香祭拜。

没想到黎朗在水中的姿相当矫健，一点也看不出来是会溺水的模样。

可他此时只觉，有一说不清不明的情绪，在他心中激。

或者再如果，母亲不是轻信血窟的主事人，而是同时邀请了飞仙岛主为她助阵……

“谢我干嘛？这是泉君应有的荣光，好孩子，这些年苦了你了，你虽然没有细说血窟对你的折磨，那些只是一句话带过，可我只从那一句话里，就听得心疼无比。”

“你师父和我都正有此意。”

黎朗怀里抱着一块牌位，是他刚才亲手写的：逍遥剑客黎泉君礼乐哀鸣。

“阿娘，你在天有灵，能看到这一幕吗？”

长剑和牌位都被尊放在了祠堂里。

其实陶然也想跟过去看热闹。

长生牌位，是指写有恩人姓名，为恩人祈求福寿的牌位。

一位长老穿着黑袍，面容肃穆：“开――长――生――殿――”

因为小系统走了，连个开远程视角的金手指都没有，陶然只能百无聊赖地等在岸边。

陶然缓缓地打出一个问号：“？”

江湖中人分列两排，明明看过去人多的是乌压压的一片，现场却没有一丝一毫声音，气氛庄严无比。

从前他是恨过世人的，觉得母亲很傻，觉得她的付出不值得，怪她太大公无私，怎么不肯自私一点呢？明明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难怪母亲留下的遗书里，反复提起飞仙岛主。

一大帮人浩浩地前往血窟。

来，这对夫妇万箭穿心而死，死时尸抱在一起，不敌人用了多大的力气，都没办法将两人分开。

一样的慈爱，一样的温柔。

准备工作很快就好了。

黎朗在前面带路，下水前提醒：“水好的一同来吧，水不好的就留在岸边。”

“当年我父亲被黑风寨掳走，是黎女侠救的他，母亲就在家里为黎女侠立了一个长生牌位，今天终于能在长生殿，为恩人上一炷香。”

可惜这世上没有如果。

黎朗站在祠堂里，看着这些人吊唁他的母亲。

飞仙岛主深深地鞠了一躬，上了一炷香。

黎朗在她上，仿佛看到了自己母亲的影子。

黎朗：“还请师母走一趟血窟，辨别一下那些人的份。”

紧接着是江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