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你。”闻朝叹了声气。

这种失落，在见到当年的小狐狸后无形中被放大。

知妖王因何而死？”

乔灵妩没去他，她将妖玺收进了灵府中，目光在自己的手中顿住。

闻朝眼神迷茫。

乔灵妩朝着闻朝略微颔首，态度算不得恭敬，却比方才好得太多了：“狐族乔灵妩，见过妖殿。”

闻朝安静下来，目光不定的看着乔灵妩，他摸不清乔灵妩的份，只能说：“外面都在传，是狐族和狼族杀害了我父王。”

乔灵妩不擅长安人，她只能生的转移话题：“我需要打开妖王的棺椁，还望殿下通。你若是看不过去，便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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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乔灵妩毫不犹豫的探，伸出了白皙的手，壳凹凸不平，她指尖从壳划过，壳完好无损，她顿了半晌，然后在中心位置摸到了一方冰凉坚的物事。

“不行！”闻朝难得强势。

那褐色不足为奇，该是老妖王死时出的鲜血染在了壳之中，但那残碎的肉沫……

“那我与殿下也算是故人了。”

“妖王怎么死的？”

闻朝看她从老妖王的壳中掏出妖玺的时候都惊呆了。

“殿下曾随老妖王一同来过泾川，那时我尚且年幼，还化不了人形。你该是对我有印象的。”

乔灵妩不知想到了什么，眼神变了几变。

闻朝弱，若非继承了老妖王的长寿，只怕早已不知被病痛折磨得死去多久了。也因为弱多病，闻朝哪怕已经活了上千年了，但灵力微弱，修为浅薄，在这个实力为尊的世界，为妖殿也不堪大用。

乔灵妩小时候就凶得不行，他看小狐狸雪白茸，想抱一下，结果被她一口咬在手上，鲜血淋漓，自此之后，闻朝看见带的就绕走。

哦，他记起来了。

“……你放肆！”

乔灵妩看着掌心的那方正散发着淡淡的莹白光芒的妖玺，松了一口气。

乔灵妩没理会，而是一鼓作气的推开了沉重的棺椁盖，老妖王的肉不知所踪，只有一张巨大的壳，静静的躺在了棺椁里。

他摩挲着虎口留下的陈年伤疤，一时心中五味杂陈。

乔灵妩一挥手，闻朝便被灵力钉在一旁高大的子上动弹不得：“真以为我找你通呢？”

闻朝：“……”

闻朝被那清脆的声响吓了一，下意识的退了一步，白着脸说：“我能怎么办？我无权无势，就是知我父王死得蹊跷也无法报仇，若是我表出一丝怀疑，可能下一个躺在这里的就是我了啊！”

“不想死，就听我的。我保你不死。”乔灵妩收了火荼剑。

“嗯。”闻朝面上显出一抹失落：“当年的小狐狸长成了强大的妖，而我依旧在原地踏步，甚至于在倒退。”

她留着尖锐的指甲，食指与中指的指甲盖内，多了一层浅浅的褐色，以及残碎的肉沫。

她又鞠了一躬，说：“冒犯您了。”

乔灵妩漫不经心的弹了一下火荼剑冰冷的剑，发出了好清脆的一声响，她：“殿下可知我是谁？我亦是狐族，你明知妖王之死有蹊跷却还选择隐忍不发，将一切罪过推在狐族的上，就不怕，我斩了你这昏庸无能之人？”

“你？”闻朝眼中出现了一抹浅淡的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