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

王谢听的一阵汗颜。

“傻瓜？”

他越说越上瘾。

这一边。

像是守着主人的大型犬只，原淮文坐在一旁、傻乎乎地盯着苏绮的脸，看了许久。

“哪里都不行！尤其反应……”

“蠢货？”

他连忙拧看去！

“……恩？”

虽然现实中的她没有游戏里美成妖怪的那般夸张，但是……

当原淮文和王谢再侧首时，他们看到的便是一个趴桌不起的苏绮，还有她边的几罐空空的易拉罐。

“笨？”

在他看来，两人都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谁也不肯退让一步。

她匀称的呼总能到了他耳边，勾起阵阵的痕，直通心底，有些要命。

王谢静静注视着他们的背影。

他笑了，又摇了摇，也是离开了。

“小苏……是不是喝醉了？”

末了，他又眯起了眼，满是警告的意味，“手掂量着点，别摸到些不该碰的地方。”

太行？”

说完，他认命地在苏绮边微蹲，向王谢示意：“把她扶我背上吧。”

原淮文闷闷地应了句。

苏绮不参与他们的讨论，只一心一意于眼前的烤串。

比如――

她一直这么好看。

苏绮倒是没有清醒，方才的那一声只是一下嘤咛。

“要先把老弟洗干净……然后，再剁……”

“恩，谢了。”

“明、明天要吃人肉馅儿的小笼包。”

见苏绮似真是睡死了过去，原淮文的胆子壮了几分，他又试探地喊了一句。

“老妹儿，快叫老公，不然把你丢下去了。”

王谢要回极地俱乐的宿舍，原淮文和苏绮则是返回付了一夜租金的网咖。

有时候他也不是太敢和她对视，每当她那一双有些撩人的眼眸落到自己上时，他总会无意地移开，假装自己

“是啊。”原淮文趁这功夫也是把账结了，看到账单上的数字他一阵肉痛，“花光了我的钱还要老子当苦力。”

还是很好看。

他把苏绮扛回了网咖。

“老婆？”

她嘴里似乎一直在嘟囔着什么。

后者微一颔首，转走了。

于是，许久。

王谢不信。

“她太迟钝了。”

不久。

在凌晨时分暗黄路灯的映照下，他们二人的影子为了一。

他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要松一口气。

最后，他一顿，又唤了声。

王谢应得无奈。

――就像他们对彼此的称呼。

在值夜班小姑娘的帮助下，苏绮从原淮文的背上落到了睡椅上，没有惊醒半分，依旧酣然入睡。

“加油。”王谢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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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掂了掂背后的她。

“傻子？”

看着原淮文背上睡得香甜的苏绮，王谢笑问：“没进展？”

没有回应。

原淮文忽然轻松下来。

“没。”

才走了一小会，原淮文突然烦躁了起来――他有点想把苏绮的脑袋往后一百八十度折一折。

这一声回应吓得原淮文差点两膝盖噗通跪地。

依旧没有回应。

两方即将分别。

明明凉快的夏日夜晚似重回午后时分的燥热难耐。

“白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