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这世上就没有任何事能够撼动顾九年。

她方才是不是表现的太明显了？被认出了么？

他大概是疯了，看谁都觉得像二姐。

施城想要挑衅顾九年的兴致瞬间全无，他放开施言手腕的力气有些大，几乎是迫不及待的甩开，施言这副子弱，直接往顾九年上倒去，但下一刻，一只大掌摁住了施言的肩。

施城驱上前，面对顾九年，也不带敬意。

施城角微微一抽，下背，那子权臣的威压十分明显：“首辅，本官奉命前来协助你调查贪墨一事，这是圣上口谕。”

弟弟还是她的弟弟，但年少时的温已不复可见，取而代之的是杀戮……

施城从未喊过一声姐夫，而当年施言死在了大婚之日，他没有将这桩亲事当回事。

施言：“……”她果然是表现的太明显了！可既然都这么明显了，弟弟怎么就没认出她？

“不能。”顾九年清冷的嗓音响起。

重生遇至亲，她不到视而不见。

可这个女子……

看着他的眼神，充满了慈爱？

施言：“……”

亏得施言反应快，一手抵在了施城口，没有直接撞上去。

总之，他二人素来不和。

她哭了？

施言瞪了施城一眼，她知，弟弟当然不可能真的跟顾九年抢人，但她依旧心情复杂。

施言眼眶瞬间红了。

尤其是很多年前的一天，施城看见二姐偷偷在房里藏着一个人，他守株待兔半宿，才终于抓到了这人！就是顾九年！

熊孩子在说什么？！

这是一惯喜欢跟在她屁后面打转的弟弟啊。

他的目光一扫，落在了施言脸上，冷冽的眼突然闪过一丝什么。

她眼眶更红了，傻孩子，我是你二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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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爪牙，的都是黑白两皆插手的事。

更令人无措的是，即便至亲就在眼前，她也不能相认。

她一回，就发现顾九年的眼神冷若冰霜，他没有看着施城，反而在审视她。

替而已，他这些年见了太多二姐的替。

没错，是杀戮。

施城最讨厌顾九年这一点。

这女子……

施城呵笑了一声：“首辅很在意这个赝品？巧了，本官瞧着也甚是熟悉，不知首辅可否割爱？”

施言：“……”

就在气氛紧张之时，施言的手腕突然一痛，她被施城住了手腕，当年的少年郎已经长成了格修韧的成年男子，手力甚大，一拉一扯就将施言往前拽了过去。

他姐姐始终是他姐姐啊！

顾九年无视他的狂傲，语气一如既往的冻死人不偿命，：“好，本官知了。”

施城留意到了施言的眼神，他一怔，随即尖了槽牙，一副狠辣的样子。

呵呵……

施城又是一声无所谓的呵笑，转入席之前，漫不经心了一句：“那首辅可要好你的人了，别让她这样看着本官，会让本官误以为，她对本官有什么意思。”

施城本想给顾九年一个难堪，他当然知顾九年为什么收下一个相貌像极了二姐的女子，可此时，他正要发难的话却堵在了咙里。

二人对视了一瞬，顾九年就移开视线。

她仰着面，望着清隽的男人，眼神愈发朦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