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去东海喝这一杯喜酒，反而去了人间。

“是。”

他是真心喜欢过缘梦的，只是在当初拒绝缘梦，当她众多男人中的一人时，就注定他们没有缘分。

他面上没有表情，又仿佛有悲悯之色。

那边佛光很盛，似是感觉到了他的到来，佛光渐渐黯淡下来。

他想要见缘梦，缘梦却并不想见他。

凤珏看着菩树乖巧的模样，想着他那微世人不容的人妖混血份，万年来没有什么波动的心绪，难得有些许不平。

只是，他没有以父之名，而是师父的名义。

他作为天庭太子，一直以来都是十分守规矩。

她死后三日，宋遮死去，十戒归位。

然而，凤珏却在这张脸上，看到过悲伤、绝望、狰狞、痛不生……

菩树跟着十戒，格也养成了一个翻版十戒。

“师父在虚空界里。”菩树睁着水汪汪的眼睛。

他陪菩树玩了一会儿，就离开了这里。

老鼠用自己所有的魂力，滋养了菩树，她是抱着必死之心，生下的菩树。

而他，却从未到过其余仙人口中特别有趣的凡间。

一红齿白，面若春晓之花的和尚着一席朴素的僧衣走了出来。

他幻化成一个读书人，背个箱笼，一白衫。

而如今，时过境迁。

他下界的时候，并不是好时候，人间最大的两个国家西域和大乾正在交战。

小仙点。

趁着他还会想着玩的时候，凤珏便总来多陪陪他。

“好的。”

凤珏闻言，便也没有再多说。

果然，他并不如他表现出来的那般淡定。

不是他，还是十戒，都没有去参加这除人界外的四界共同瞩目的婚礼。

归位之时，他将那个人妖结合生下的孩子带了回来。

十戒的手顿了顿，神情没有变化，“如此，到时候我也应该送她一份礼。”

同时，他去了青丘一趟。

这就是这西天最常见的佛陀的模样。

旁的神仙，都或多或少偷偷下过凡。

他还是凡人的时候，菩树的亲生母亲――一只老鼠，死的时候，尚且还是渡劫的凡人之份他，抱着那已然没了老鼠魂魄的尸，痛苦了三日。

凤珏便也从善如落下一颗：“她要和敖倾成亲了。”

他一路走来，见了

他低一看，是一个长得很水灵的小男孩，小男孩：“凤叔，菩树一直在等你。”

一局对弈结束，凤珏大获全胜。

凤珏：“你先自己玩儿会儿，我找你师父说会儿话。”

进入虚空界之中，凤珏直接去了十戒佛陀打坐的莲花池。

凤珏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你们不必跟着了，我去一趟西天。”

凤珏到了西天之后，就被一个小屁孩抱住了脚。

后来，他用永远禁足虚空界的代价，让那些佛陀留下了菩树。

凤珏想着那些事，十戒也并不在乎，幻化出桌椅，和凤珏相对而坐，在桌上有一副棋盘，他先执黑棋落在正中。

庭太子凤珏站了一会儿，对后跟着的小仙：“记得给青丘和东海都送一份礼。”

曾经潇洒夺目的狐狸，如今成了眉目清正，为青丘愿意联姻的青丘女帝。

凤珏把他抱起来，“你师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