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啦啦啦――

作为某个实验室中与荒霸吐合得最好的载，他早已与荒霸吐毫无差别。

他能够清楚地感觉到记忆与现实的割裂感，更清楚地明白了为什么十年前的自己始终没有和自己替换过来。

费奥多尔的这一打扮，完全足够让他隐没于四周如同雪花般纷飞的书页之中。

？

费奥多尔・陀思妥耶夫斯基毫不在意：“没用的，你已经消耗得太多了，连自己的意志、自己的力量都无法保证完全掌控，又如何反抗世界的意志呢？”

数不清的白色纸张从天空飞舞而落，中原中也单手挥散这数不胜数的纷飞书页，才从一片白茫茫中发现了穿着黑色制服裙的望月千代。

――多么愉快。

中原中也并不动摇：“我知。”

对于这种绝对的力量，他的能力也实在是受限。

中原中也毫不客气的一拳砸了上去：“千代，是人类。”

费奥多尔并不觉得自己的计划会失败。

不过事前准备都已经妥当，迦勒底对于异星神的研究虽然不够完美，但对于驱除外来者却完全足够了。

一切的进程，顺利也好不顺也罢，都与他的想法丝毫不冲突，就这么顺顺利利地走到了今天这一步。

就算一切未来的记忆都只是虚妄的假象，但与他一同相过的望月千代，却并不是虚妄的假象。

费奥多尔措手不及，在术上他完全比不上中原中也，一个扑腾就在地面上撞了两圈。

而只要世界的意志将‘自己’夺回，他就可以实现自己的夙愿。

因为此时的他，就是原原本本的十年前的自己――中原中也。

“中也君，何必这么生气呢。”费奥多尔握着一颗赤红的苹果，语气轻描淡写：“望月她已经选择接受了命运的指引。那么作为承载了分神明力量的你，又打算怎么呢？”

中原中也握紧拳，他知污浊状态下的自己就如同野兽一般毫无神智可言。

但――

长久以来，这都不是中原中也希望面对的。

“望月……”中原中也才刚提起声音，又突兀地低沉了下来，“是你。”

实在是很可疑啊……

但关键的望月千代，此时却不在他们的眼前。

中原中也了拳，作活动的模样：“不用动用污浊，也足够我把你揍翻了啊”

雪白的披风顿时变得有些灰扑扑的，原本虚弱的外表更显得楚楚可怜了起来。

不，不止望月，那个看起来和她关系不匪的赭发少年，则跟着消失在了这里。

藤立香顿了顿。

“就算你的记忆是虚假的，你也这么认为吗？”雪色的青年半趴在地上，轻声咳出些许混浊的血，半是怜悯半是嘲讽般地看向了中原中也。

……

她似乎正在端详着自己的双手，看起来有些茫然。

中原中也：“但即使没有十年后的记忆，我对千代

是她与世界意志抗争后的结果。

载了神明的力量啊……

，并不是因为自己是世界原住民的关系，而是因为那是她的意志，她的意愿。

……自己世界的未来，是只能由自己亲手去创造的。

是的，在他解开魏尔的那个实验室的谜题之后，中原中也就从十年后的假象中清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