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真的那样了吗？

几人当笑谈，明朗却听的想再度昏过去。

“别说你们，我这老婆子都快吓死了。”安嬷嬷。

两个侍女笑笑，没有接话。

“姑娘说玉面罗刹的时候，婢都快吓死了……我们站在后，也不知公子当时是何神色……”

明朗声音闷在臂弯里，“……不算数吧。”那便跟人醉酒后一样，说的话要么哄人要么哄己，说者醒后可能便忘得一干二净，而听者自也不必当真。小时候隔的王婶总这么念叨喜欢喝酒的王叔。

外忽然响起声音，众人都循声望去，明朗亦抬眼，便看见一熟悉影出现在门口，真是说曹曹到，竟是容翡。立刻惊的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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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嬷嬷倒了一杯茶水，递给明朗，“你说，那些话，可能算数？”

是人之常情，自幼在祖母边长大，感情自然深厚。但明府毕竟也是她的家。

“公子便只好站着，让姑娘那么拉着，足足半香呢。”

“以前生病也没见你这么闹腾过，这回是真病糊涂了吧。”安嬷嬷，显然还有点心有余悸。

容翡对如今伯爵府的主人明远山有几分印象，面容与情俱属平庸，政绩上毫无建树，还是棵墙草，人云亦云……另一方面来说，倒也是个老实人，并无恶相。至于那明夫人，知之甚少，偶有听闻，是个擅应酬会钻营的，但京城官宦家中这种女人多的是，不足为奇。反倒越是这样的人越注重名望，不敢随便苛待谁。

……

是是是……吗？

明朗缩了缩脖子，如一只小鹌鹑埋在臂弯里。她以前生病的确不曾闹腾，多拉着祖母哼哼两声，这次是怎么了，竟哭哭叫叫的，还出那些举动。真是烧糊涂了吗。明朗想象着当时的情形，只觉得实在是，实在是，实在是……简直不知该如何形容。

小院中。明朗绵绵的趴在桌上，脑袋枕在臂膀里，双眼望着虚空，一脸生无可恋。她已退热，只是还提不起劲来，早上过子后，便这么趴着。后两个侍女一边换被褥一边笑。

侍女们本没这么嘴碎，是安嬷嬷先提起，昨夜的事又实在新奇，便忍不住你一句我一句的将昨晚情形大致复原。

我没有……我不是……那是梦……

“什么？”明朗恹恹的，一时不明其意。

伯爵府的爵位由老伯公一手挣来，明老夫人也功不可没，老伯公死后，明老夫人在府中地位不言而喻，虽放权儿子儿媳，于情于势，应仍旧倍受尊敬。她自小抚养的孙女，即便是个庶女，也自是不同，少不得另眼相看。

得不好好待之。”

安嬷嬷低叹：“想也是。”

“……是呀，姑娘就那么死死抓着公子，嘴里一直喊着祖母祖母。”

“还好公子没有怪罪。”安嬷嬷笑，“夫人说公子是个面冷心的，倒也不假。”

明朗却心思不在这上，只想着以后可如何见容翡，玉面罗刹这种事真的太放肆了，昨日没怪她，会不会秋后算账……

容翡想起明朗不怎么说过明府，却常常提起祖母，想一想，也

安嬷嬷看看那两侍女，压低声音：“就是答应你留下来的事。”

两侍女也

容翡慢慢喝茶，沉片刻，了决定，随即起，出了正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