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实话。

吴振：“我爹就是个窝里横的，没听说他有仇家，我一直以为他们的最大仇家就是我。”

商澜取笑：“顺天府的人又不都是傻子呆子，哪有人家一直审不清楚的案子，到咱手里就搞明白的理？你们才进这一行几天，未免也太高看自已了吧。”

周举人朝商澜拱了拱手，

仇家吗？”

虽是冬季，但秋意还在。

商澜笑了笑，又问：“你大舅呢，你觉得他会杀你爹吗？”

……

快到傍晚时分，谢熙总算从平远县赶了回来，带回一张由平远邢知县共同名的证言证词――平宁县主遇刺前一天，也就是萧复等人入住别院时，钱正奇

“走吧，溜达溜达去。”商澜领着他们进了金鱼胡同。

“商大捕，妇人无知，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在小将们的哄堂大笑中，崔姨娘粉拳捶地，“嘤嘤”地哭了起来。

“这是我们商大捕。”刘达纠正。

提起姜罗春，吴振眼里闪过一丝痛苦，“我觉得不是我大舅，

商澜看了看他，说：“周举人客气了，不知不罪，我还有事，告辞了。”

“无知蠢妇！”周举人赶了出来，一脚踹在崔姨娘的膝盖窝上，“给我跪下。”

吴振说着说着就哭了，跪下给商澜磕了三个响。

从吴振家出来，一无所获的小将们有些垂丧气。

我大舅那人爱咋呼，其实胆子不大，他家的鸡都是舅母杀的，这话我当时跟顺天府说过多少次，就是没人信我。”

……

崔姨娘猝不及防，膝盖一弯，抱着篮子摔下去，直接来了个五投地。

银杏树的叶子片片金黄，冷风过，叶子便如雨一般落了下来。

崔姨娘：“好着呐，商捕成亲了吗？”不待商澜回答，她又，“年纪可不小了，来年就十八了吧，啧啧，老姑娘了哦。”

在水边走走，听听溪的“哗啦”声，再看看青碧的竹林，心境便旷达许多。

崔姨娘莫名其妙，“大捕小捕，不都是捕？”

商澜赶紧拦住他的话，说：“崔姨娘一向可好？”

“另外，我花钱去牢里看过大舅，他说他熬不住才认了罪，人绝不是他杀的。大人，你一定要找到真凶，救救我大舅！求求你了！”

王有银听不下去了，“我家大捕是从五品官，十八怎么了，你见过十八岁的从五品吗？”

崔姨娘惊讶地张大了嘴，“从五品？一个捕从五品？梦呢吧！”

“哟，这不是商捕吗？”一个妆艳抹的女子从商澜住过的小院里走了出来，手上挎着篮子，篮子里装着几棵叶菜。

商澜以为，大自然才是安抚情绪的良师益友。

“那怎么一样呢？”刘达要解释。

小将们觉得有理，又都支棱起来了。

“大捕说的是啊，哈哈哈……”刘达是有阅历的人，立刻表示了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