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读遍圣贤书之人，但这会儿被项云珠这么一瞬不瞬地盯着，脑子里却只能想到“好看”这个词来形容她的美貌而已。

柳一志这知晓此间理，因此始终与

萧筝一脸诧异，低声问孟江南：“这是……怎的一回事？”

不过他觉得，媒人给他看的那些画像上的姑娘，都没眼前这位一双大眼睛水灵灵好似会说话般的姑娘好看。

说到这儿，柳一志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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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兄近来可好？子可还吃得消这京城的天气？”一想到向漠北，柳一志便关切地问，“京城的天比静西冷太多了，我很担心向兄受不住，出发之前本想绕到静江府约向兄一块儿上路的，但是……”

柳一志将子深深躬下，是最真诚的赔礼。

小哥怎么会和这么蠢的木交朋友！

偏他还一门心思念着向漠北，“向兄是何时启程的？路上没遇着甚么事吧？向兄子骨单薄，一路上怕是很辛苦。”

说罢，她气冲冲地走了。

项云珠从他那泛红的双颊以及明显出赧然的眸中大致猜到了他心中所想，登时柳眉一拧，恼：“再这般看着我，我挖了你的狗眼！”

孟江南很感激柳一志对向漠北的关切，可她是人妇，不便与外男说上太多，是以她只能尽可能地简洁：“嘉安他无恙，多谢柳官人挂心。”

他不是自负之人，若是在春闱杏榜上没个名次，他又能拿甚来娶亲？

正因为姑娘太好看，是以柳一志红了脸。

这瞧着憨厚老实的大小伙儿是怎么惹着小满了？还……女鬼？

倒是他中举回乡之后有过几个媒人到他家中来与他母亲谈及他的婚事，他瞧着姑娘家的画像般般都好，家里也清白，不过他却不敢着急应了。

本引不起任何人的注意，更不会有谁个姑娘家会注意到他。

孟江南明白他的意思。

京城天寒，即便已经入了春，冷风依旧能冻得人发慌，但柳一志上莫说披着鹤氅，便是披风都没一件，独独一件薄袄，一双拢在袖中的手早已被冻得通红，无人时他都靠跺脚以及朝手心里哈气取，但人前他可不好意思这般来。

项云珠却是火冒三丈，恨不得一巴掌就将他糊到墙上。

柳一志着急得仍旧大冷的天却生生急出了满的汗，别开去哪里敢受孟江南的赔礼。

当初在静江府项云珠险些将没眼力的柳一志给打了的事情孟江南并不知晓，因此并不清楚他们之间的“恩怨”，见着柳一志一脸的尴尬惭愧，孟江南忙：“小满平日里不是这般的，我代她向柳官人赔不是。”

下一瞬，他想起了什么来，一张脸顿时涨红起来，当即给项云珠频频赔不是：“柳某失礼了！在此给向小妹赔不是！还有上回将向小妹误认为女鬼之事，柳某也在此给向小妹赔不是了！”

听得“狗眼”二字，柳一志浑一颤，只觉这个声音熟悉得很。

因着是向漠北的朋友，项云珠打不得，便生生给自己窝了一肚子的火气，一刻也不想在此多留，便同孟江南与萧筝：“大嫂，小嫂嫂，我先到云雾楼去了。”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他还不想招向兄生气！

孟江南摇摇，也是一脸不解。

孟江南说完，朝柳一志福了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