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帐中动，有人躺着，有人坐起来，坐着的被躺着的揽住往下，剪影重重，叠满帐幔。

守夜的雪青听得吩咐后，把干净的热水提进内室里来，退下后，褚怿坐在床边，给容央洗手。

褚怿的停下。

容央定定看着他的侧脸，咬住，小手试探着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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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吧。”褚怿哑着声。

褚怿看着那伤，绷着脸，放回去后，躺回原位。

“咕咚”一声，他结像石入一大片水中，容央一边惊愕，一边用力，额心渗出细密的汗。

突然又想到另一事，容央小声求证：“像你刚刚那样，如果真来，我是不是会很疼？”

就像刚刚最后那一下时，他拿脸颊贴着她脸颊息时那样。

容央默默不答。

褚怿：“……”

床帐里窸窣声起伏，两人抱在一起，动情深吻，缠缠绵绵，分分合合，最后，情动的热化作细汗，蒙在额，蒙在鼻尖。

隔着薄薄的亵衣，她摸到他上的痕迹，不知是怎样的一条疤痕。

容央蓦然一阵失落。

容央闭上双眼，在黑暗中感受他轻而细密的亲吻，最后找到他的，和他一起碰，辗转，然后探寻，侵占。

褚怿看她一眼，容央忙收

“会有的。”

容央便又难受起来，想象那些锋利的箭镞刀剑穿入他的场景，心脏一下一下地抽疼。

褚怿亲上去，先亲她的眼睛，然后往下，亲她的脸颊。

莹白无瑕的手在伤痕累累的上抚摸着，安着，却不知，于被抚摸、安的人而言，实在是一种煎熬和惩罚。

褚怿眸深如海，把咫尺间的人看着，再低去吻时，倾压覆下来。

褚怿的下颌线一瞬间紧绷。

褚怿一把抓住她，往最底下放。

容央抱紧他，回应他，寝衣被他剥去，一条被他挤开。

他拿开她的手，往里面放。

褚怿紧闭的眼睫动了动，没拒绝，容央把的脸颊往他肩膀贴去，小手顺势往下。

她也知他很喜欢。

容央眉心蹙着，被亲得微的翕动，褚怿眼神炙热，贴在她上起伏片刻，起去检查她的脚踝。

今日在车上时，他已经很越轨地亲过她，她喜欢他亲她，喜欢他脱自己的衣服，摸自己的。

容央有点感动，也有点懊恼，侧过去抱他。

“没事。”容央作势抽回。

深长，寂静。

容央靠着床，红着小脸细细端详他，烛光里，他的脸也绯红。

长夜如水，大聒一日的蝉声终于消歇，风静谧，月静谧，一室旖旎的烛光也无声无息。

※

掌心底下是前所未遇的陌生和坚，容央的心脏在口嘭嘭地撞动，屏息片刻后，小手慢慢握拢。

容央一凛，听到他充满警告意味的声音：“睡不睡？”

褚怿一条长慢慢屈起来。

容央眨眼：“那往后呢？”

如果贴上去，一定还是的吧？

如果不是脚崴，如果不是她喊了疼，他刚刚一定不会停下。

褚怿去扣她的手，去抚她的脸，吻得温柔又感，虔诚又热烈。容央抵不住，下意识往前一抻，撞上他，疼得抽了口气。

褚怿给她手的动作微顿：“一回会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