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原因造成的？”

“南南还在睡？”叶锦然坐在餐桌前翻着报纸。

“六点。”

叶锡尚嘴角无声的扬了扬，听从命令躺回地板上，心情又悄无声息的多云转晴。

叶锡尚顿了顿，“这是她的意思，原因她没说我不会问，希望你也别去问她，但我保证这些不会影响我们的关系。”

叶锦然又。“虽然是双胞胎，但姐妹俩格差的很多，而且受到的待遇也不太一样，老顾那时候在X军区工作非常的忙，只带着顾淮西在边儿，后来才调到咱们这儿，但孩子已经长大了，那么多年不在一起生活多多少少都会有些……”

第二天一早，顾淮南感觉有人在轻轻叫她的名字，悠然转醒，果不其然是叶锡尚。她着乱乱的发坐起来，嗓音赖赖的。“几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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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忽然没了他的怀抱，竟有那么一些些类似失落的情绪。她拉高被子盖住自己，气急败坏的重重的哼。“得了便宜还卖乖，有种你别那样对我啊！”

叶锦然莞尔，“介意我问你个问题吗？”

叶锡尚点点。“见过一次，她的眼睛有问题。”

“是。”叶锡尚回答的毫不犹豫。

他没动，只轻轻的“嗯”，顾淮南咬了咬嘴。“你爸今晚那话是什么意思呀？你妈妈呢？”

顾淮南用了几秒钟时间反应，然后死人一样直向后倒回床上被子一蒙，继续睡觉。叶锡尚没再叫她，轻轻把被拉下一些出她的，关好门出去。

他说的很正式，叶锡尚放下碗筷。“问。”

“嗯。”

父子俩难得在一块儿用早餐，两人交谈不多，却都放慢用餐速度，不约而同用同一种方式延长和彼此的相时间。

叶锡尚看她出的半个脸。“你到底希望我不是中看不中用，还是希望我没种？”

这回他没有给她任何回应，顾淮南以为这是一个很难回答的问题，也不，坐在床上等啊等。过了好一阵儿她才觉得不对劲，仔细一听，他呼均匀，似乎是……睡着了。

“只听说是前些年发生的一次意外，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下来了，八成是因为这个。”叶锦然摇惋惜。“和南南有点关系，但的不清楚，这个老顾十分疼顾淮西，因此消沉了很久，也不愿意讲这些，旁人不好细问。”

顾淮南哑然，怎么回答都不对，闷在被子里懊恼的尖叫一声，觉得发的不够，又拿起枕向他砸了过去。“算你赢了还不行？快下去，不然别怪我把你从床上踹下去！”

“你见过顾淮西了是吗？”叶锦然忽然开口。

“不是天生的，她们姐妹俩很小的时候，我见过她们几次，那个时候顾淮西的眼睛是好的。”

“讨厌。”顾淮南小小声的抱怨，也躺了回去，打了个懒懒的呵欠，找好舒服的姿势，睡觉。

叶锦然又问：“那为什么不肯给她婚礼，也不对外公布你们结婚的消息？”

偷鸡不成蚀把米”。

叶锦然笑了笑，折好报纸放在一边儿开始吃早餐。“和小安一样爱睡懒觉。”

他躺下，顾淮南还坐着，抱着被子发了会儿呆，试探着叫他。“叶帅？”

他没说下去，叶锡尚看了他一眼，继续吃饭。“我知了。”

“你是真的对南南有感情才和她结婚？”